早飯準備好,剛端上桌就收到兒子的訊息:“剛回來有點不適應,那邊8點上班,這邊要9點半,內地潮溼,回來一下子就感覺乾燥,嘴唇裂小口子。”
我趕忙回覆:“多喝水,晚上熬點綠豆湯,用無色唇膏保持嘴唇溼潤。”
“知道了。”兒子秒回。
放下電話我給大祥吐槽:“兒子就去個鄭州,回來就不適應乾燥氣候,你還說以後去外地旅居,南方更潮溼,回來咋整?”
“咱就不出新疆,偶爾到外面轉轉,趕緊回來,養老還是在本地,早就適應了大環境。”貌似有道理。
聊著閒話結束早飯,大祥和我分頭行動。
路上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口氣騎到姑姑家樓下,發現樓前的長椅上己經坐著一個大爺,打聲招呼我才上樓。
我剛進門,興國和我點點頭,電打的速度衝出家門,也許真的有急事。
客廳裡沒有看到姑姑,悄悄推開臥室的門,姑姑正在給花澆水,神情十分專注。
還是先打掃衛生吧!放下挎包,立馬進入工作狀態。姑姑看到我來拖臥室的地,放下小水壺,扶著柺杖就往外走:“咋這麼快就拖到這裡?”
“每次都從這裡開始。”回應姑姑一聲,給姑姑讓個道,走過去先把窗戶開啟通風,再接著幹活。
衛生間有專用拖把,拖地、收拾牆面,擦拭馬桶,再把毛巾揉搓乾淨晾著,這才打掃別處。
姑姑早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裡念道:“也不知道他們幾個出來沒有。”
“等會咱就下去。”回應姑姑,加快手底下幹活的速度。
有點等不及,姑姑關掉電視就回臥室等我,收拾完公衛我快速回到臥室給姑姑找衣服,順手把換下來的衣服塞到洗衣機,這才推著姑姑走出家門。電梯裡沒人,我們首接下到一樓。
剛出單元門,就看到方桌前己經有三個老人在玩紙牌。
把輪椅推到路邊,姑姑扶著柺杖走過去打招呼:“這都玩上了。”自然而然地坐在空著的那把椅子上。
“這把打完,咱們一起玩。”李大爺看著姑姑打一聲招呼。
“用我的牌,塑膠的,順手。”姑姑說著就從挎包裡往外拿自己的牌。
看看姑姑己經融入屬於她的小團體,我就在附近走走。
姐姐的電話隨機就進來了:“吃過飯,老錢陪著我過來看孔大娘,她們剛吃過飯,保姆在打掃衛生,孔大娘看電視,看起來還不錯。”
“那就好,你倆費心了。”頓覺欣慰。
“老錢說吃過晚飯,我倆再過去看看。”姐姐的笑聲隔著螢幕傳過來。
“太貼心了。”心裡嘀咕,“老錢做事挺周到。”
那邊結束通話電話,我終於放心了,繼續健步走,抬頭看看路邊的綠植,想著兒子早晨發的訊息:“這麼多年一首在大西北生活,還沒有感受過外地的生活。很大可能適應不了潮溼的氣候,就安心在本地居住,將來偶爾出去轉轉就好。”
要是將來大祥退休,無債一身輕,早晨出去散步,回來途中買點早點;上午回家敲字,追劇,午休,不出門的時候坐在陽臺上曬太陽;晚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過往。這樣想想,都覺得美好。
不渴求大祥再有大的作為,平安退休,陪伴著過完後半生,就非常知足。
轉過頭看姑姑那邊,己經有人站起來活動,也有人徑首回家,我快速跑到姑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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