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再次被開啟,表姐和姐夫姍姍來遲,姐夫解釋:“保姆休息,把老媽安頓好才過來。”
表姐接上話茬:“那幾天大軍住院體檢,我在醫院陪護,也沒有送老人一程。”
“都忙,心情我理解。”嫂子得體地笑笑。
姐夫打個招呼立馬加入男人的聊天隊伍,包間裡瞬間熱鬧起來。
服務員輕輕推開門詢問:“可以上菜嗎?”得到肯定後,便輕輕退出去。
不一會,菜品陸續端上來:白灼大蝦,爆炸脆皮乳鴿,豉汁蒸鳳爪,原味雞蛋仔,燒鴨,幹炒牛河,手工釀豆腐,三杯雞,外加海帶頭黃豆煲龍骨和皮蛋瘦肉粥。
飯菜上桌,量不大,但很精緻。
表哥解釋:“都是自家人,晚上都吃點清淡的。”並從窗臺上的購物袋裡取出兩瓶酒。
姐夫阻止:“自家人嘮嗑就好,不喝酒。”
大祥也解釋:“最近備考,保持頭腦清醒。”
姐夫饒有興趣:“備考什麼?”
大祥把考試的情況大致說一遍,姐夫略加思考:“趕上好政策。”多餘的話一個字都不提。
這種場合本來是嫂子家辦完喪事的答謝宴,姐夫剛做完系統檢查,大祥還要備考。
吃飯過程大家的話都比較剋制,再加上食物清淡可口,進餐的速度相對快一點。
姐夫惦記著回去陪伴孔大娘,吃得差不多就提前離席,大祥和表哥又聊一會,我倆也撤退出來。
路上,大祥感慨:“沒想到家門口就有粵餐廳,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好歹也是師部所在地,除了傳統的新疆菜、川菜,肯定還要有清淡的館子,以前看到氣派的門面,我都不敢多望一眼。”想想還挺失落的。
“在這裡居住的人,上班族比較少,多半都是退休一族,消費能力不差。”這很現實。
“老房子那邊的人員比較複雜。”腦子裡一下子想到那邊。
“那便是商業區,又有六中、八中兩個學校,人員自然複雜一點。”大祥嘆口氣,“要不是為了兒子上六中,咱也不可能花高價買那邊的房子。”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這就是中國式父母,“也不知道兒子咋想的,和多多交往讓我心裡堵得慌。”
“這事讓兒子自己處理,真實感受那姑娘家的情況,也許會知難而退,要是還堅持,我們不插手,經濟上也不支援。”大祥寬慰。
“要是加多多的名字呢?”我又有點擔心。
“你忘記了,那個房子有咱倆1%的份額,沒有咱的同意,根本加不上。”大祥給我吃了定心丸。
“這樣說,我就放心。”腳底下不由加快步伐,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