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回來,大祥堅持再看會書,我則靠在床頭看紀錄片,音量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到,硬生生挺到大祥困了回臥室,這才放心地躺下刷一會手機讓腦殼放鬆一下。
真正入睡差不多到了十二點。還好晝夜溫差大,不用開空調,一覺就到了天亮。
安頓好家裡,比興國上班時間提早40分鐘去姑姑家,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餐端上桌,姑姑吃得滿足,興國倍感輕鬆:“吃到現成飯,還不用收拾廚房。”
“趕上就幹,又不是啥難事。”反正小米粥比豆漿更對姑姑的胃口。
“嗯。”興國專注吃飯。
姑姑接上話茬:“夏天喝米粥也行,隔幾天喝一次綠豆湯更好。”這話我記在心裡了。
“在家,咋樣可口咋樣整。”興國喝下最後一口粥,站起來離開餐桌,我喝著碗底的粥陪著姑姑。
放下碗筷姑姑嘀咕:“吃得舒服。”靠著餐椅養精神,我則快速去洗鍋、收拾廚房,灶臺錚亮,地面也用小拖把拖去水漬。
緊接著快速打掃室內衛生,忙乎完這一切,才推著姑姑出了單元門。
“兩天沒有下去,還怪想他們幾個。”姑姑滿眼都是期待。
“那就下去吧。”我自然贊同。
方桌前己經坐著三個人,剛準備拉開架勢打牌,姑姑的加入西人組合剛剛好。
“這兩天都不見你。”李大爺先給姑姑打招呼。
胖老太探尋:“還以為你出門了。”
那個後來加入的大爺風趣幽默:“就等你過來打牌熱鬧。”
“這不是星期天孩子們回來,就沒有顧上出來。”這一刻真的有點心疼姑姑,在她心裡,子女們陪在身邊比啥都重要。
你一言我一語,幾個人的牌局拉開序幕。
我就在附近健步走,剛好還能聽收藏的名著解讀,鍛鍊聽書兩不耽誤。
正聽得入迷,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本來不想接,可是號碼顯示是老家,猶豫片刻我還是接了,而且客客氣氣:“喂,你好。”
“二姐,我是秀英,你好著吧?”對方語氣誠惶誠恐。
我腦子嗡地一聲響,這兩口子可真的是陰魂不散,拉黑了老弟,弟妹又上來,她要幹啥?我還是耐著性子問:“秀英,家裡都好著吧。”
“就那樣,三姐家孫女過滿月,我見到了大姐家的閨女,她說大姐在那邊交了社保,以後能拿工資,大姐偶爾還給閨女發個紅包。”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來大姐過得不錯。”
“大姐在家幫助接送孩子上學,做飯,那小兩口才安心打工,就這麼一個兒子,養老還是兒子的事,尕強小兩口狠狠心給大姐交了社保,要交夠15年才能領錢,領工資還早著叻。”我停頓一下又說,“大姐心疼兒子和媳婦,把孫女送到學校後,給一個老太太做一頓午飯,打掃衛生,掙點零花錢補貼家用。”
“哦,這樣呀!我還以為……還以為……大姐家過得多好。”那邊的語氣耐人尋味,“二姐,你閒了吧?”
“兒子還沒有成家,我也在打工,不幹咋行?”我也把自己的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對孃家那邊只能這樣。
“三姐說,你給小孫女轉了禮金,還給她買了衣服。”弟妹還在找補。
“她彩禮被爹孃扣留,這些年過得苦哈哈的,讓人心疼。”不想再扯那麼多,“我這邊還忙著,先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