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暫時又恢復了正常,早晨幹自己的事,吃現成的飯,然後毫無牽掛地去上班,自然心情美美的。一路上樹葉嘩啦啦拍手歡迎我,車流引領著我前進,麻雀們飛上飛下表達著晨會結束,各自回到崗位上,好像平時飛速前進的外賣小哥也和我拉開了距離。
哼著小曲往前飛奔,比平時快兩分鐘趕到姑姑家,他們三人剛剛在餐桌前落座,打個招呼我回到臥室,開窗通風,趁機把臥室的衛生搞一下,衛生間的地面擦拭乾淨,地面的水分蒸發也快。
忙完臥室衛生,我倒杯水也坐在餐桌前,興國慢悠悠開口:“以後家裡改善生活,也給我留點。”
“那可不行,你在食堂中午吃飯油水就大,晚上就吃點清淡的,要不然掛著大肚腩去游泳,沉不下去。”小敏半開玩笑,轉頭小聲說給我,“姐,我中午回來吃飯,你就準備點綠豆湯就好。”
“嗯嗯。”點頭贊同,心中竊喜。
“不帶你們這樣,可著我中午不在家……”興國抗議。
“有意見暫時保留,就這樣說定。”小敏沒有給興國申辯的機會,“快點吃飯,我還能搭上順風車。”
“今天吃早飯也這麼熱鬧。”姑姑看看我們仨,語氣裡都是疑問。
“興國要送小敏金手鐲,小敏不要。”插科打諢搪塞過去。
“買個大的,要實心的。”姑姑神補刀。
說笑中結束早飯,興國和小敏出發,我善後,姑姑自覺到沙發上休息。
忙完廚房的事我問姑姑:“要不要出去?”
“今天不想去。”姑姑抬手拿起遙控器,我只好去搞衛生:從書房開始,客臥、餐廳、客廳,結束於公衛。
拖把和抹布歸位後,我坐在姑姑身邊靠在沙發上養養精神。
姑姑看電視超不過40分鐘,就站起來在客廳走路,我盤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要是能甩掉柺杖就好了。”姑姑突然來這麼一句。嚇得我一下子從沙發上呲溜下來,跑過去做環抱狀。
“幹啥呢?”姑姑白我一眼,“什麼鼓搗的。”
“我怕你突然丟掉柺杖。”年輕時風風火火,保不準再任性一次。
“我就說說而己,哪敢呀,離開柺杖站不穩。”姑姑自嘲,“柺杖就是我的第三條腿,也不敢自廢武功。”
“那就好。”心裡還在嘀咕,“保不準……”後面的話我不敢說出口。
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裡浮現:“姑夫在單位是個領導,在家裡咋就那麼聽你的?”語氣裡有調侃的成分。
“男人就像個長不大孩子,哄著、愛著、嚇唬著。”姑姑頗為得意,“還有一條孝敬他的父母和親人。”
“這麼遠咋孝順?況且你倆又不經常回老家?”我更疑惑。
“那時候月月就那麼點工資,買東西是你姑夫,管錢是我。過年早早給老家寄錢,他家100元,咱家50元。有一年你姑夫出去學習,繞道回老家,特意背了一床棉被,自然還要給錢。”姑姑語氣平淡。
“為啥呀?”我更加不解。
“多出點錢,他哥哥開心,父母過世你姑夫也沒有回去,交通不方便,兄弟們也不會說什麼。帶著錢和東西回去,父母臉上有面子,在老家啥情況你應該也清楚。”姑姑回到沙發上坐下給這個問題畫個句號,“男人都愛面子。”
上一個話題打住,姑姑又要給她捏捏腿,坐在小板凳上我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姑姑的分享欲就上頭:“昨晚美娟給我打影片,還讓我看看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