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我還是去了廚房,前兩天折騰一陣子,大祥心力交瘁,讓他緩解一下好了。至於寫文,只要中午養好精神,晚上加班就好。
以前寫文章不管長短純屬為愛發光,文字成為心靈的樹洞,自從幫董大爺整理文字,深切感受到:普通人的文字也能掙錢。我愛錢,更愛自己掙的錢,這些都是子彈,為我阻擋風雨的子彈。
內心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期盼:希望董大爺的《銀髮族》有釋出的意義,還能給我掙仨瓜倆棗,充盈我的小金庫,最不濟幫我增長創作分。
大祥起床看我在廚房忙乎,飄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就坐在餐桌前開始看書。
飯菜端上桌,大祥嘀咕一聲:“我得早點出門坐公交去開晨會,車子還在單位。”
“我也早點出發,指不定興國和小敏有啥事。”體制內基本上週一都有晨會。
我倆達成一致,放下碗筷,大祥洗鍋,我捯飭自己,一起出門。
師部有發往各個團場的公交車,通勤人員十分方便,尤其是師部搬到黃田後,好多人的家都在這邊,每天通勤成為習慣。
路過菜市場猶豫一下我還是快速往前走,到姑姑家時他們的早飯剛剛結束,小敏吩咐一聲:“中午做點牛肉餃子吧,肉餡在冷藏室,”說完轉身去了書房。興國恰到好處地離開,姑姑照例閉目養神,收拾廚房非我莫屬。
“出去不?”從廚房出來我問姑姑。
看看書房,姑姑點點頭,扶著柺杖去了臥室,我也過去幫忙找衣服。安頓妥當便推著姑姑往外走,電梯裡有一個老人,主動往裡面靠給我們讓位子,心裡挺感激的。
“也下去涼快?”姑姑主動打招呼。
“下去走走。”老者回應。
“我們在下面打牌。”這也算是側面邀請?
“我先在附近活動活動。”老者婉拒,莫非是董大爺第二?
電梯下到一樓,我們先出,那位老者跟在後面,路過方桌,老者頭也沒有轉一下,顯然不是一路人。
李大爺和胖阿姨己經等在那裡,姑姑加盟,三個人的牌局迅速拉開序幕,我也到附近走動,讓自己全身都動起來。
剛準備聽書,手機竟然響起來還是個本地陌生號碼,猶豫一下我還是接上了,對方客客氣氣:“請問您是玉霞女士嗎?”
我的心一下子警惕起來:“請問您是?找我有事?”
“我是咱們師報社的編輯,想採訪您有關和董老爺子的故事,現在說話方便嗎?”對方語氣溫和。
“時間不用太長還行。”我心裡明白往臉上擦粉的事不能推辭。
“好的,咱們長話短說。”對方滴水不漏。
接下來就是隔空採訪的模式,對方問,我回答,自然我也掌握分寸,不就是想樹立互幫互學的典型嗎?配合就是,反正我也有私心,沒準以後我的文字也有露臉的機會。一問一答,合作還算愉快。
結束通話電話我內心嘀咕:“如果董大爺不是董局的爹,能有這樣的排場?莫非……莫非對董大爺的作品感興趣?不管那麼多,反正月底這部作品在我這裡己經完成使命,隨它去吧!”這樣想,我開啟聽書平臺繼續聽《呼嘯山莊》的講述稿。
看小說不得精髓,不過是看個故事情節,講書稿則系統講解故事背景、人物刻畫、以及當時的大環境,看過原著再聽講書稿豁然開朗。
邊聽書邊關注姑姑那邊的動向,溫度稍微升起來,牌局立馬散場,我趕忙走過去陪著姑姑活動一會,便推著輪椅往上走。
“那個老頭拽得二五八的,原以為他會過來打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要不然西個人打牌多好?”姑姑嘟嘟囔囔。
“沒準人家不愛打牌。”腦子裡浮現出董大爺坐在書桌前閱讀的情形,沒準那個老者也是個文化人,不屑於這種娛樂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