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胡明泉的談話,讓餘則成振奮,來臺灣一段時日了,他也意識到,想把工作做的主動積極,就要重建屬於自己的情報網。
當時被吳敬中挾持到這裡,可以說就是光桿司令一個,之前在天津拉起的情報網,基本算是廢了。
餘則成早早來到辦公室,站在窗前,大門口很多人往裡走,都是來上班的,餘則成看著那些人,基本都是毛人鳳從大陸抽調來的,這些人各懷心思,又極度精明,從表面看,他們都恪盡職守,其實,根本看不出,他們到底在為誰做事。
餘則成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通訊錄,上面有機要室所有人的名字,他挨個看了一遍,又放回原處,嘆口氣,這些人表面歸他領導,其實到底是誰的人,他也不知道。
這種情況不利於開展工作!餘則成站起身,在辦公室踱來踱去,他要在臺灣重建屬於自己的情報網,要培養一批自己人,至少能相信能辦事的人。
可這件事並不簡單,需要招人,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招,畢竟,人心難測,若是被閆正民,或者吳敬中發現,甚至知道情報網成員,那這些人就又不安全了,閆正民或吳敬中肯定會從中選幾個,透過威逼利誘,將這些人變成他們的人。
如此,這個情報網又會失去意義,必須保密,極度保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情報網成員,只有這樣,情報網成員才有可能不被閆正民或吳敬中策反,這個情報網才真正屬於自己。
餘則成端起水杯喝口水,腦中盤算著,這第一步工作,要如何開展。
正想著,電話鈴響起,餘則成接起電話,對面傳出沈憲之的聲音:
“則成,有時間嗎,晚上我請客。”
餘則成眯眼笑笑:
“怎麼能讓你請客呢,我請吧,晚上六點,仙客來酒樓。”
沈憲之一臉無奈:
“你呀,總跟我客氣,好,你請就你請。”
結束通話電話,餘則成開啟櫥櫃,裡面有一套紫砂壺,他拿出看了看,不算很好的料子,做工也一般,但眼下也沒更好的了,先湊合用吧。
晚上,餘則成拿著那套紫砂壺早早來到仙客來酒樓,來臺北這麼久,餘則成終於對附近的酒樓菜館瞭如指掌,這家仙客來的老闆姓李,祖籍福建,但老闆本人青年時在北京上學,所以對北方菜多少有些偏愛,餘則成翻開選單,選了幾樣北方菜,他知道,沈憲之也是偏愛北方菜的。
等了很久,沈憲之才一身疲憊對走進來,一坐下黑著臉道:
“他媽的,不知上頭怎麼想的,殺豬焉用牛刀,幾個小混混,還得讓我們去抓,不知道憲兵隊那幫龜孫子幹什麼吃的!”
餘則成拿起茶壺,給沈憲之倒杯水:
“兄弟先喝杯水。”
沈憲之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抬頭看著餘則成:
“唉,你我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都是螻蟻,整天被這些人耍來耍去,想想真他媽沒意思。”
餘則成問: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沈憲之左右看看,做了個讓餘則成湊近一點的手勢:
“還不是上頭,唉,就是有些皇親國戚惹了事,抓幾個混混出來頂罪。!
餘則成瞪大眼睛:
“這,這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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