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劉黑八都沒再帶人來攻打新風寨村,這倒讓翠平煩惱,翠平本來還想著憑藉新風寨村天然的地理優勢,將劉黑八打個七零八落,讓他有去無回。
沒想到這個劉黑八,就跟看穿她說心思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想來想去,翠平決定讓呂英傑去探聽一下訊息。
呂英傑對這一帶很熟,就算碰到土匪,只要不是迎面撞上,他一般都有辦法躲藏。
有一次,呂英傑走在半山腰的小道上,遠遠聽到揚鞭的聲音,知道這是碰到了土匪,西處看看,往前往後肯定都會跟土匪遭遇,左側是首上首下的懸崖,右側是萬丈深淵,聽著揚鞭的聲音越來越近,往上爬懸崖己經來不及,而且容易被土匪發現,一時情急,他抓著右側懸崖邊一棵歪脖子樹,整個人吊在半空中,等土匪騎馬呼嘯而過,才又爬上小路。
從那以後,呂英傑就更不怕半路遇上土匪了。
從新風寨村下來,呂英傑在周圍村莊逛了一圈,村莊裡變得很安靜,街上能到一些村民,地裡也能看到一些耕作的人,呂英傑好奇,打聽最近劉黑八有沒有來強取豪奪,村民們搖頭:
“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劉黑八最近都沒來,唉,總算過幾天太平日子。”
呂英傑回去將此事向翠平彙報,翠平一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拿起旱菸袋,皺著眉頭,點著菸斗上面的菸葉,猛抽一口,吐出一圈煙霧,菸斗裡的菸葉燃的更旺了,縷縷煙霧順著菸斗緩緩上升。
呂英傑站在那裡:
“楊主任,劉黑八不來禍害鄉里,這難道不是好事嗎?難道你還希望她來燒殺搶掠不成?”
翠平也不說話,繼續抽菸,半響,才瞪著呂英傑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說的是人話嗎你?我能希望劉黑八來禍害鄉里嗎?我是擔心,擔心這個畜生在憋著什麼壞。“
呂英傑一臉嚴肅:
“憋著壞?還有什麼比他燒殺搶掠更壞的事?”
翠平抬頭看看呂英傑,用旱菸袋往前杵了杵:
”剛才我說話不好聽,你別見怪啊,你是文化人,聽不得這些粗話,我男人也是文化人,他就聽不得粗話。“
說著像想起什麼,看著呂英傑:
”他還不讓我抽旱菸,說女人抽這個不好,這樣沒有女人味兒!“
邊說邊端起杯子,往菸斗裡澆了些水,菸斗裡的火立馬熄滅,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音。
呂英傑站在那裡,看著翠平的舉動,不由好奇:
”你男人是幹什麼的?他一定很了不起,我看你很聽他的話!“
翠平抬頭看著呂英傑,瞪著大眼睛,厲聲道:
”你說什麼?我聽他的?狗屁,我才不聽他的。”
說完忍不住笑笑:
“不是我吹,我一個人打他十個都不在話下,還想讓我聽他的,做夢吧他!”
呂英傑也跟著笑笑:
“看來你男人是個文弱書生啊?”
翠平瞪著眼睛,大嘴一咧,差點就咧到耳根,若有所思道:
“!們兒娘個像,的語細聲細話說,吧氣他說要,還他,吧弱文他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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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雄雌是他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