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九洲就讓人把宋繼強和其他三個人送到臺北站,按照之前九洲會定好的規矩,宋繼強認下所有罪名,日後九洲會也定會善待他們的家人,否則,全家男女老小,一個不留。
吳敬中還想追究陳九洲的責任,餘則成阻止道:
“對我們來說,殺陳九洲不過是扣一下扳機的事,但,我們也得為以後著想。”
“以後?”
吳敬中看著餘則成:
“說下去。”
餘則成沉思片刻:
“站長,九洲幫是臺灣第一大幫派,我們剛到臺灣,根基未穩,很多方面,說不定會用到九洲幫,再說,這個陳九洲為人還算義氣,對這種人,殺他只是為解一時之氣,不如留著,以後說不定有大用處,再說了。”
餘則成頓了頓,抬頭看向吳敬中:
”再說了,我總感覺。“
餘則成惟恐自己說錯話,忙強調:
”我是說感覺啊!“
吳敬中眼神里流露出認可的表情,點點頭:
”繼續說。“
餘則成微微皺了下眉:
”我感覺,陳九洲不過是臺灣的一個黑幫老大,他沒理由暗殺您,就是說,他肯定是在替別人辦事,黑幫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吳敬中一臉沉重:
”你說的對,他一個黑幫,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要說真有牽扯,那也是跟警備司令部,可他怎麼會找上我呢?“
餘則成嘆口氣:
“這就是問題所在。”
說完抬頭看著吳敬中,一臉真誠莊重:
“所以站長,陳九洲己經交出宋繼強等西個暗殺您的人,我們也正好向毛局長和上面交差,至於陳九洲,我認為,我們目前最好不要動,留著他,才能抓到幕後那個人,而且陳九洲是個講義氣的人,這個好,他肯定會賣給我們,以後有什麼事,也好辦很多,最關鍵的是,陳九洲是個硬骨頭,又講義氣,就算我們把陳九洲抓來,嚴刑拷打,很可能他也不會說出那個幕後指使人,既然這樣,何必辦他呢!”
聽餘則成這麼說,吳敬中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的。他一首認可餘則成,覺得他辦事牢靠又有謀略,只是沒想到,他考慮問題竟會如此周到全面,方方面面都顧及到,從這個角度講,比他吳敬中,有過之無不及。
吳敬中內心對餘則成大加讚賞,表面卻不動聲色,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長長嘆口氣,抬頭看著天花板:
“就按你說的辦吧,這次饒他陳九洲一回,讓他以後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才咧嘴笑笑,轉頭看向餘則成:
“則成啊,這事你辦的不錯,我要給你向毛局長請功,提拔你為副站長。”
餘則成笑笑,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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