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作康還不解氣:
“現在,我懷疑,就連我父親被殺這件事,他餘則成都不僅僅是幫兇,說不定,說不定都是他親自執行的,因為父親手裡握著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
屋裡的空氣像是瞬間被抽空,悶的人喘不上氣。
穆作康這席話,像一把淬了寒的尖刀,首首扎進她心裡。
她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所有聲音都模糊遠去,只剩下穆作康最後那句話,在腦中一遍遍迴圈,炸響!
怎麼會是他?
不可能!不可能!伯父的死絕不可能跟則成有關。
穆晚秋猛的抬頭瞪著穆作康: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伯父的死和則成有關,你,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能胡說八道!”
穆作康己經恢復平靜:
“證據,證據會找到的。”
說完站起身,抬腳往樓上走,快走到樓梯口,像想起什麼,轉回頭: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會讓人給你打電話,故意離間你們嗎?現在我告訴你。”
說著瞥了眼穆晚秋:
“我這麼做,是想讓你對他死心,這樣,以後也不會太傷心!”
穆晚秋完全理解不了穆作康這席話,眉頭擰成疙瘩,一臉迷茫:
”你讓我對他死心,然後呢?別忘了,我們己經是夫妻了!“
穆作康冷哼一聲:
”然後?然後他餘則成必須死。“
說完抬腳上樓,留下那句“他餘則成必須死”,在穆晚秋腦中迴盪。
眼皮不受控制的輕顫,溫熱的淚水毫無徵兆的蓄滿眼底,卻被她撕撕憋在眼眶裡,不肯落下。
不是不痛,不是不悲,是事情來的太突然,讓她太過震驚,太過絕望,連痛哭,都變得遲緩僵硬。
她身體不由微微搖晃兩下,踉蹌著後退半步,
陳雪蓮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才勉強穩住她,不至摔倒。
穆晚秋不知是怎麼回到家的,醒來時,己經躺在床上,她慢慢睜開眼,餘則成正滿眼關切的看著她,見她醒過來,一臉驚喜:
“晚秋,你好點了嗎?”
穆晚秋定定神,沒錯,是餘則成,肩膀不由抽搐,鼻頭一酸,淚水衝破桎梏,順著臉頰滑落,掉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餘則成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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