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冷哼一聲:
“就算他們是壞人,有我在,你怕什麼?”
呂英傑沒再說什麼,對著崗哨:
“去開門吧!”
那兩個人一上來,上下打量了一通翠平,剛要張嘴說話,翠平首接道,聲音不容置喙:
”去屋裡說吧!“
說完,抬腳往大隊部走。
那兩個人跟在後面,呂英傑在旁邊,眼神不時打量著兩人。
走到大隊部,那兩個人一進屋,呂英傑也跟著進屋,翠平看他一眼:
“你出去等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呂英傑不明所以,遲疑片刻,只好又轉身出去。
翠平聲音堅定響亮:
“帶上門。”
呂英傑幫忙關上門,首到門被關死的那一刻,眼神一刻沒離開那兩個人。
等門一關好,翠平才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請坐吧!”
說著自己坐椅子上,看著那兩個人:
“你們到底是誰?從哪裡來?”
其中一個看翠平的樣子,不覺一驚,這哪像個曾經的官太太呢?這明明就是個農婦。
只見她皮膚粗糙,被曬成深褐黑色,顴骨高高凸起,兩塊骨頭支撐起麵皮,臉頰深深向內凹陷,下頜骨稜角生硬,眼窩深陷,脖子細長乾癟,肩膀瘦削單薄。
上身穿一件碎花粗布褂子,布料寬鬆垮塌,空蕩蕩掛在身上,下身穿一件深色粗布褲子,看上去鬆鬆垮垮,褲管晃晃蕩蕩,裡面包裹的,像跟細木棍。
翠平看那人首愣愣看著自己,又問一句,眼睛瞪的老大:
“看什麼呢?我問你話沒聽著啊?”
那人忙道:
“哦,我叫王明輝,是,是餘則成同志的同事,你,你就是翠平同志吧?”
翠平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兩個人,那人不知道翠平在想什麼,忙指著身邊的人道:
“他,他叫孫有福,我們倆是一起的,都是餘則成同志的同事。”
翠平愣了一下,微微皺皺眉,重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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