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晞瑤搖頭，“小言，我帶周令文出來後，就把你們送到邊關去，皇帝和俞洪安這些年一首在找你，沒有放棄，你們兩人留在這裡太危險。”
俞墨言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她不在，他去哪裡又有什麼區別？
晞瑤安撫地握著他的手，繼續道：“邊關有個叫周培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這人手握十幾萬大軍，一首忠心於宋鎮嶽，我把你們送過去，會比較安全，你在那裡好好生活，等我回來接你。”
她像是放心不下的奶媽，什麼事情都叮囑一遍。
俞墨言靜靜地聽著她絮絮叨叨，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
他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升起無限害怕，“姐姐，你會回來的吧？一定會的吧？”
晞瑤一頓，手指輕輕理順他額角的碎髮，“小言，我會回來的，乖乖等我。”
“好。”
這一晚，兩人相擁而眠。
但是都沒有睡著。
接下來的幾天，俞墨言緊緊黏著晞瑤，除了上廁所洗澡，他幾乎一步都不曾離開。
剩下最後一天了。
這天晚上，晞瑤換上夜行衣，準備傳送去皇宮。
俞墨言站在一角，靜靜地看著她。
“小言，我去把周令文帶來，你等會兒。”
晞瑤話音一落，人也緊跟著消失。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俞墨言下意識往前走一步，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麼。
最後什麼也沒有，手緩緩落下，看著空出來的位置發呆。
另一邊。
晞瑤定位傳送到周令文所在的宮殿。
一進門那是一個荒涼啊，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廢棄的宅子呢，誰看得出這居然是一個皇子的宮殿？
她藉著月色，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的周令文。
渾身瘦得只剩皮包骨，臉色慘白，嘴唇乾裂起皮，眼睛緊閉。
“這該死的狗皇帝，是真不做人，連自己兒子都這樣狠得下心。”
【皇帝兒子多得很，死一個又何妨，更何況這個兒子還是他厭惡的人的血脈。】
“呵，我待會兒就弄死他。”
晞瑤冷笑，買了一顆回春丸給周令文喂下，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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