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恨得心裡滴血。
她不好過，何晞瑤也別想好過！
“晞瑤，你一個人開這麼大的房車不安全，不如把房車給玉書吧，我們人多，剛好坐下，還能順便把你帶回京市。”
柳如煙說完，彎著嘴角看向晞瑤，眼底帶著挑釁。
晞瑤沉默一瞬。
她實在不知道這個蠢貨哪裡來的勇氣，難道是侯玉書這個廢物給的？
或者，剛剛打了侯玉書，沒有打她，所以皮癢了？
侯玉書也注意到了那輛大房車，只是礙於剛剛被打臉，沒好意思開口。
其實他心裡清楚，房車在末世是真的累贅。
耗油量大、目標顯眼，路況稍有不好就寸步難行。
不過柳如煙既然提出來了，他便沉默著站在一旁，等著何晞瑤主動把車鑰匙送來。
他不信，一個愛了他這麼多年的人，真的突然那麼絕情。
晞瑤緩緩站起身往前走幾步，踱著悠閒步子來到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下意識想退，卻又硬生生釘在原地。
她不能露怯，這麼多人看著，她必須撐住。
“晞瑤，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個人……”
“啪！”
“啪！”
柳如煙的話還沒說完，兩個大逼鬥左右開弓，又快又狠扇了過來。
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
侯玉書和呂建安幾乎同時反應過來，一個護在柳如煙身前，一個下意識抬手要擋。
然後想起剛剛挨的打，又生生把手縮了回去。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你！”侯玉書臉色鐵青，“何晞瑤，你別太過分！”
“怎麼？？”晞瑤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侯玉書，你也想再挨兩下？”
侯玉書下意識後退一步，到底沒敢接話。
柳如煙被呂建安扶著站穩，臉腫得老高，嘴角都滲出血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有掉下來。
“何晞瑤！你憑什麼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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