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
陳承乾當即反對:“父親,我若是娶了公主,豈不是相當於,在咱們家放了一個皇上的耳目?”
“你以為,咱們這府上,現在就沒有皇上的耳目?”
陳輝冷笑了兩聲。
看著自家兒子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他安慰道:“為父也知道,讓你娶公主回家,勢必受到極大的約束,也算是委屈你了。”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幾年來,皇上對我陳家的防範越來越嚴重,外加上這一次大敗北蠻,我陳家在軍中的威望,被有所削弱。”
“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們要試探一下,皇上到底是什麼態度。”
陳承乾一臉的茫然:“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聯絡吧?”
陳輝解釋道:“皇上最疼愛的公主,便是長公主,若是他願意將長公主嫁過來,便說明他沒有改變目前局面的想法。”
“若是他不同意這門婚事,便意味著,他很有可能,已經打算將我們陳家剷除。”
陳承乾臉色有些難看:“父親,若是皇上不答應,我們陳家該如何自處?”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陳輝訓斥了一句,神色傲然道:“我陳家的勢力,已經遍佈軍政兩界,豈是他說剷除就剷除的。他若是起了這樣的想法,我會用事實告訴他,是大周需要我陳家,而不是陳家需要大周!”
陳承乾眼睛一亮:“父親這是準備,製造邊亂?”
陳輝不置可否道:“還是要看皇上是什麼態度,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為父是不會走這一步。”
......
平遠郡。
周府。
周勤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的詩詞和香皂,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詩作的怎樣,他一點都不關心,他所在意的是那香皂。
將其拿在手中端詳了片刻,然後嗅了嗅,那淡淡的幽香竄入鼻中,令他神清氣爽。
“看上去倒是不錯。”
周勤看向一旁的新任管家吳管家。
“這玩意的銷量真有那麼好?”
吳管家點點頭,畢恭畢敬道:“公子,千真萬確。”
“您是不知道,為了這麼一小塊香皂,那些人快要打破頭皮了,那一兩銀子的售價,絲毫沒有影響這些人的購買熱情。”
“若不是這兩天已經開始限購,咱們根本買不到。”
周勤眼睛一亮,臉上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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