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轉頭看向一旁乖乖站著的李婉兒，再次叮囑道：“我再說最後一遍，僅此一次，往後不準再擅自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
李婉兒連忙高高舉起小手，態度無比乖巧，保證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自作主張，瞞著夫君了！”
趙寒見她態度誠懇，不想再繼續揪著這件事糾纏，轉而問起了正事。
“和南胡的和親既然已經公開，你應該早就和娜然公主談妥所有條件了吧？”
李婉兒向來考慮周全，她既然敢直接把賜婚訊息登報公開，就絕對不是一時衝動，肯定是提前和娜然公主談好了所有細節，甚至連正式契約都已經敲定。
果然，李婉兒側身開啟身邊的實木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資料夾，遞到趙寒手中。
趙寒伸手接過，翻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份正式和親契約。
契約末尾落款處，清清楚楚簽著娜然公主的名字，還蓋著她專屬的公主印章。
他快速掃讀內容，發現這份和親契約，和之前與高山部落簽訂的契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把對應的名稱改動了一下而已。
看完契約，趙寒心裡滿是疑惑，抬頭看向李婉兒：“當初談判的時候，我好幾次和娜然公主商談合作，一開始我們開出的條件，比現在寬鬆優厚得多，她都拒絕了，怎麼這次條件更嚴苛，她反而這麼幹脆簽了契約？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趙寒心裡實在想不通。
娜然公主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他原本以為，娜然一直拖著不肯簽約，是在等著己方讓步，給出更優厚的條件。
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不聲不響，和李婉兒敲定了所有事宜，乾脆利落簽下了契約。
面對趙寒的疑問，李婉兒開口解釋道：“我沒有勸說她，也沒做她的思想工作，是她自己主動來找的我，提出要簽訂契約的。”
李婉兒把那天晚上，娜然公主深夜到訪御書房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的跟趙寒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接著分析道：“我猜測，她應該是看到我們和高山部落達成合作，心裡徹底著急了。再加上草原馬上就要轉冷，牧民的日子難熬，她等不起了。”
“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趙寒微微點頭，十分認同這個判斷。
安全和溫飽，是如今草原最棘手的兩大難題，也是之前每一次談判裡，娜然公主最關心的事情。
趙寒隨即追問道：“那她有沒有問起軍備支援，紡織廠建設，還有南胡沿海海面封鎖的事？”
“都問了。”
李婉兒如實回答道：“她專門問了咱們何時支援武器，何時動工修建紡織廠，還有，能不能解開針對南胡的海面封鎖，讓牧民可以捕魚謀生。”
“那你是怎麼答覆她的？”
趙寒追問道。
“我告訴她，這些具體的細節問題，都需要夫君你來親自定奪，我做不了主。”
李婉兒回答道：“如今賜婚訊息已經公開，用不了多久，娜然便會親自來找你商議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