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爺嘴角一揚,拽著她手腕,一把將人拽到懷中,終於抱到這塊軟肉乎乎的小圓豆子了,“這不算小人,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小人。”
說著,他摟著季綿綿的脖子,另一隻手穿過季綿綿的後腰,緊扣著她,用力親吻。
越吻越深,越深越用力,那力道,似乎想把季綿綿掰成兩半,“景啊,唔,”
剛穿好的睡袍,此刻被摟著他脖子的那隻右手直接撥拉而下,露出她圓潤白嫩的小香肩,季綿綿呼吸急促,不知是緊張,還是面對未知的害怕和不安,讓她腦海一片空白,四肢忘記反應。
好不容易張嘴能呼吸了,吻從唇處而落,“景政深,停!”
景政深停下,看著妻子泛紅的臉蛋,他直接公主抱起。
季綿綿看著方向,兩眼一黑,完了,危險了!
以前不覺得健身有什麼,自己吃的多也有力氣,但和景政深動手的時候她發現了差距,女孩子的體力還是弱於男人,何況還是常年鍛鍊的男人,“景政深,你想我報警是不是?”
景爺眼眸都是猩紅,像是沉睡許久的餓狼,等把她養大養肥,開始輪到自己享受獨屬於他的美味了。
“季綿綿,我是你丈夫。”
“兩年後你就不是啦!”
瞬間男人眸中的猩紅帶著一抹冷意,他嚥了下口水,季綿綿瞬間感知到了無盡的危險,她嘴角微動,心跳加劇。她以為睡裙被繫了個死結,卻不曾想,僅僅片刻,男人的一隻手就把睡裙給解開。
這下直觀落在景政深面前的季綿綿,無處可逃了。
......
五分鐘後,季綿綿蒙著被子,紅著眼睛盯著景政深似眼神在控訴,委屈。
景政深從床上起身,面色凝重,咬牙一句話都沒說,去了浴室洗自己的涼水澡。
等他出來,季綿綿已經把自己從上到下,捂得厚厚實實,長袖長褲睡衣,襪子都穿上了。
景爺直接拿起床邊自己的手機和手錶扣上,一句話都沒留,頭髮都沒幹,轉身出了門。
不一會兒前院響起車子離開的聲音,只有季綿綿知道,那是景政深離開的聲音。
她站在窗戶邊往下看,只見到車離開的影子。
季綿綿鼓著小嘴,低頭內心莫名難受的看著自己的小手,扣扣指甲。
一晚上,景政深沒回來。
季綿綿沒睡著。
次日到了學校,
唐甜興奮的找到季綿綿,“綿子,咱這一仗贏得漂亮,章靜曼直接幹跑了,省得以後再來噁心你。”
季綿綿情緒低落,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遲遲沒有回覆。
“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