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醒了。”季綿綿說:“不是餓了,是嘴吧難受。沒味兒,感覺很閒,總想嚼點東西。”
在萬米高空飛著,季綿綿看著窗外,“媽媽,你說我老公這會兒在幹嘛呀?”
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燈亮整夜。
董事長偶爾還下來,看著兒子,“你怎麼也沒回家?”
景總抬眸看了眼父親,“家裡有修竹就夠了。”
景家莊園,
二老疑了惑了,“這修竹哪兒去了,也不回來?”
唐家,唐董歸家晚,看到兒女都沒在客廳,“稀奇,今晚這倆孩子睡得都挺早。”
唐夫人:“甜甜出門和綿綿玩兒了,你兒子不舒服剛哄著睡覺。”
唐董一愣,“綿綿?”
唐夫人點頭,“啊,下午出去的。”
唐董坐在沙發上,“綿綿下午和景夫人出國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落地,依舊是黑夜。
路邊有車在等候,直接將人送到了酒店。
季綿綿和婆婆一間房,齊老師和聶蕾蕾一間。
飛機落地,到酒店,季綿綿矇頭就睡。
平安訊息都是群裡發的。
次日,她睡醒,室內已沒人。
起床看到莫教授給自己留的字條,她出了門,走了幾步路就到了中間的休息廳。
她們都吃過飯了,莫教授要抽空照顧兒媳,季綿綿打著哈欠,自個兒走了,“放心吧媽媽,我自己可以。”她姐給她丟國外那一年半載,她除了想家孤獨克服不了什麼都不是問題。
何況,本來出國也是順帶,總是讓婆婆照顧自己,那自己過來就是累贅了。
半個小時後,莫教授又看著自家孩子揣了一口袋的東西回來了。
回來不到二十分鐘,她家孩子又出去了。
再回來,購物袋三個。
跑累了,開始爬酒店床上終於想起自己丈夫了,“老公呀~我愛你喲。”
景政深還想控訴這小丫頭片子出門果真不念家了,結果就四個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晚上,季綿綿和莫教授幾人一起吃飯,聶蕾蕾忽然想起,“莫老師,我們只有三個邀請函,景太太能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莫教授也忘了這茬,“我聯絡師兄看能不能帶人進去。”不過一般這種交流會都是邀請制,任何人不許攜帶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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