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沉默,糟糕,又被發現小心思了。
後來睡覺的時候,季綿綿發現了,男人確實不累,某些事上很有精力。
北洲秦氏家族,秦歧書房。
他對著名單和照片看了不止一遍,裡邊都沒有那個女生的名字。
“確定這是全部名單嗎?”秦歧問隨從。
“二哥,這是從主辦方處拿到的受邀名單,不可能有遺漏。”隨從道,“二哥,我們的名字也都在裡邊。”
秦歧自然也看到了,可為什麼獨獨少了一個人的。
“服務員的照片和名字也都核對過,都沒有二哥要找的女人。”
秦歧靠著椅子揣測,看著照片名單,整個名單中只少了兩個人的名字,蒂師和她,“難道是蒂師帶進去的?”
“二哥,要從蒂師身邊的人入手嗎?”
秦歧抬手製止,“蒂師手中的牌是什麼沒人清楚,不能輕易行動。”
他收起來名單資訊,“不必再查了,到了春天,就會見到她。”
“是。”
夜深,小吃一條街,景太太坐在小馬紮上,燙的舌頭舔嘴唇了好幾下,喝了口氣泡水,又夾菜開始吃了,景政深在這和他格格不入的路邊小攤邊坐著就看著老婆吃夜宵。
兩人都剛洗過澡的樣子,白天也沒餓她小肚,晚上就因為找旅遊攻略看到了這家店,鬧著大半夜非要來,“你吃飽了,你就不管我了是吧?”
景政深起床,換好衣服,當司機載著小妻寶來解饞。
他看著小妻子吃,那小嘴吃貢菜時,嘎吱嘎吱的清脆聲他都能聽到。洗澡後,小臉白白淨淨,嘴唇上明明什麼都沒塗,他比誰都清楚,此刻吃起來,小嘴一吸一嚼嘴唇也是粉嫩嫩的水潤。
嫌勺子不舒服,雙手捧著比臉都大的碗來喝湯。
一縷頭髮都落進去了,景政深不吃飯得伸手幫妻子把頭髮撥拉過來。
季綿綿瞅了眼,紙巾一擦,繼續吃夜宵。
景政深也不知道女孩兒能有幾個胃。
季綿綿放開了吃,也沒胖多少。
唐甜吃一口都要掂量,卻偶爾吃多了一次,她體重都會上去。
本來減肥路上的絆腳石綿不在了,又來了絆腳石男朋友,體重又卡主了。
唐甜瞅見景修竹就氣。
景修竹:“爬山真的會瘦。”
唐甜死活不去,爬山是用命來瘦的。
她諮詢季綿綿為何光吃不胖,季綿綿不知道咋說,“我運動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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