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美夢,季小綿綿就滿臉怨氣的看著在身邊,半夜不睡覺打擾自己她的男人!
“我都夢到大雞腿兒啦!”
景政深在床邊知足的笑起來,他抬手摟住妻子的腰,手落在她的屁股上寵溺的拍了兩下,眸子裡溫柔的笑意,季綿綿氣呼呼的叫喚,“正吃著呢,有人去奪食~”
景爺滿臉盪漾著笑意,“那我錯了。”
季綿綿氣憤的打掉摟著自己腰的長臂,另一隻手他還不老實的總摸自己。“撒開,我繼續做夢了。”
醞釀了幾分鐘,毫無睏意,季綿綿靠在床頭玩著手機,“景政深,你要賠我雞腿。”
景爺貼近妻子的身側,寵溺道:“訛了爺爺,又開始訛老公了?”
“誰訛你了,我是有理有據的,我夢中本來在吃雞腿,那是巨無霸,一口之遙,你給我親醒了。”
季綿綿坐起來,“你就說你該不該賠吧。”
那表情,那架勢,那意思,大概就是景政深敢說不,今晚誰都別睡了。
“賠,明天放學帶你去超市買最大的雞腿。”
要是帶季綿綿去超市親自買,親自挑的話,那可就不單單是雞腿了。
躺在床上,景政深想沒收手機,“趕緊睡覺,別玩了,快兩點了,明天還要上學。”
季綿綿嬌氣的撇著小嘴,“哦,有些人還知道我明天要上學啊,自己的事兒過了,輪到我補我的精神糧食了,就開始當‘家長’的阻止了?”
景政深被懟的,喉結滾了滾,無話可說。
季綿綿轉身,該玩還玩自己的。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景政深連哄帶騙的,把手機收走,“我給你講個故事,”
“不是你的我不聽。”
景爺:“......我沒什麼可講的。”
“嘁,都把尼叔從第一,擠到了無法生存的邊角,還沒法講,景政深,你忽悠傻白甜呢?”
景政深一直覺得傻白甜是夸人的,誇他小妻寶的。
但顯然,他敢說出來真心話,今晚別想睡了。
“那你閉眼,我給你講。”
儘管再伶俐的季小綿綿遇到了個會忽悠人的丈夫,閉上眼睛,沒幾分鐘就被忽悠睡著了。
故事啥也沒聽到,第二天拽是肯定拽不起床的。
早飯都是放她書包裡到學校解決的。
教室,季綿綿一個哈欠兩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