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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季綿綿對著鏡子,偷偷打開了自己脖子上的交代,看著撒著黃藥粉的觸目驚心的傷口,“你丫的龜孫子,埃蘭娜,惦記我男人,還囂張的敢來傷我,等你落我手裡,我放一群狗咬死......”
罵聲還沒結束,電話響了,未知號碼,季綿綿接通,“喂,誰呀?”
電話那邊先是虛弱的一聲冷笑,“呵,季綿綿,景政深也沒那麼愛你啊。”
是埃蘭娜!
季舟橫要走了,季綿綿下落送哥,
“妹夫,你給我記著啊,你老婆甩我三個車門,一個門400w,趕緊還錢。”
季綿綿出門,當著他哥哥面,又甩了一下哥哥的主駕駛門,季總:“......”
季小綿綿眨巴眨巴眼睛。
景爺也沉默,他拉住自家明知而故意的調皮小妻寶,藏自己身後,“1600w,一會兒到賬。”
季總覺得自己鼻子都會冒火,開著已經不新的新車走了。
親哥走後,季小綿綿撅著不服氣的小嘴從丈夫身後橫跨一步出來,“哼,我就是看他嘚瑟不爽,故意的。”
景政深抬手,捏著妻子脖子處沒貼上好的膠帶重新給她貼上,“這紗布也是你看著不爽,故意開啟的?”
季小綿綿:“......”毀了,又被發現了。都怪那個讓自己分心的電話。
在被丈夫對峙前一秒,“老公,埃蘭娜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景政深的眼眸瞬間緊凝妻子,季小綿綿被丈夫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嚇到,她嚥了下口水。
學校,董俊逸看著季綿綿的脖子,他都問了句,“你怎麼又受傷了?”
季綿綿咂舌。
唐甜在一邊嘎嘎大樂,“大俊都知道你又雙叒叕的受傷了,哈哈哈”
“行了,你也別樂了,埃蘭娜逃了。”
唐甜:“那管我啥事兒?”
“你猜她要是找人把你抓走威脅我去赴約,我是不去呢,還是不去呢?”季綿綿微笑。
唐甜:“......有多遠你給我死多遠,咱倆絕交!”
課也不陪著上了,唐甜最近在家很老實,都不出門。
甚至餐桌上還找父母要保鏢,唐董皺眉,“你燒的了?”
唐甜:“人家綿子都一堆保鏢,我一個都沒有。”
唐夫問女兒,“你要保鏢幹什麼?”
小不苦在一旁自己吃著兒童餐說了句,“姐姐要談戀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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