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聲響,“上床也是跟你,和一個老頭子,坐一塊都做噩夢。”霍主回去了,站在季飄搖身邊,眉目含情,“搖搖,身子怎麼樣了?”
身旁的傭人自動散開。
季飄搖轉身看著他,眼裡帶著孤冷。
霍堯桁自然接走季飄搖的杯子,觸到水溫,質問傭人,“夫人喝的是涼水?”
“是,霍主,是......”
“做噩夢了盜汗,喝點涼的精神。”季飄搖上樓,霍堯桁又給杯子裡倒了溫水,端著跟著上樓,扶著季飄搖的胳膊,“搖搖,生產前別外出,我要啃姓曹的骨頭了。”
季飄搖:“姓曹的後邊人摸出來了嗎?”
“藏的很嚴,動手了就知道是誰了。”霍堯桁繼續道。
季飄搖的心思不在他的上班,最近時常想到家裡,“最近總是夢到舟橫和綿綿,我有些擔心,你幫我給家裡寄個東西。”
“好。”
季飄搖回到臥室,她沒睡覺,去了陽臺。
這個國度的另一角,夜晚悉悉索索過去了幾個人,用鐵絲撬開屋門,動作輕輕的推門進去,看著鼓起的床褥,裡邊的人似乎還在睡覺。
幾人招手,拿著繩索合力朝著床邊靜靜走去。
瞬間一撲,床空了,“有,”詐還沒說出來,瞬間室內被石灰撒上,接著有人潑水上去。
屋門緊鎖,為首的男人被一道利落的身影了鎖喉,“二少,都控制住了。”
季舟橫從門外走進去,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在轉著武器,步履緩緩的走到男人面前,餘下幾人在痛苦的尖叫,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呼吸,力氣都很微弱。
季舟橫問:“誰派來的?”
對方咬緊牙關,還不說話,季舟橫拿起一塊生石灰,命人捏開他嘴,塞進去,“灌水。”
“嗡,嗡嗡,嗡NO!”
季舟橫再揮揮手,拿出石灰後,男人驚恐,“派倫幫。”
季舟橫不解,這是來到這邊,第二個幫派在找他了。“找我做什麼?”
“因,因為你在打聽一個人,”
季舟橫眯眼,他抬手,直接掐著為首的男人,大拇指用力似乎要摳斷他的脖子,“你認識?”
下邊的人或許不認識,但為首的人一定會認識!
季舟橫:“你們拿繩子來,應該是要帶我去見你們老大。你們沒動殺機,我不動你們。”
“帶路。”季舟橫讓人收起武器,推著外幫男子肩膀。
這夜,季舟橫一行人註定是無法休息好的。
在這裡,都是出去的人,沒有人主動進來。能進來的,還一身整齊,外國面孔,瞬間就引起了多方人注意,而他又肆無忌憚的在打聽兩個人,一個是霍主,還有一個所有人都謎一樣的女人——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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