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堯桁靠著木椅,珍惜這片刻的休息時間。
阿通見狀,他上前攔住奎蘇,“霍主自有考量,奎蘇將軍,請你不要打擾霍主休息。”
“他休息他就在這裡休息?禾子呢,她不管了?就這樣讓霍主肆意妄為?”
季飄搖在的時候,指責她干預內務,可偏偏她不在霍主身邊做一個約束他的人了,霍主的一切行為,讓人覺得要發瘋了似的。
奎蘇回家都睡不著,在基地來回踱步。
最後去了地牢,看著朗伯,火氣不打一處來,“說,曾幫背後到底是誰?”
朗伯一直在笑,就是不說。
氣的奎蘇乾瞪眼。
阿通和小澤是季飄搖留下,“霍主要安靜的時候,任何人不許打擾。”
自從禾子失蹤後,壬八了也消失了。
派倫幫的人好久不見壬八了,心裡沒底,有一次還冒著膽子找到了霍主的基地。霍堯桁當時見了派倫,事後把他的人直接收下安排在了後勤處。
和曾幫幾乎三五天的一次摩擦,是霍堯桁在測試。
他甚至好久都沒給那對母女打電話了。
霍堯桁坐在凳子上,緩緩陷入夢中。
夢裡,他似乎都聽到女兒半夜在哭,搖兒手忙腳亂的半夜在哄。
季家,
季眇眇果然半夜又哭了起來,季飄搖照顧的有點吃力,季綿綿從被窩丈夫的胸膛上爬起來,癔症了兩秒,掀開被子就下床,景政深就知道攔也攔不住他家的小圓豆子。
“渺渺不哭,小姨來找你玩了。”
姐妹倆一起照顧小渺渺,“大姐,喊咱媽吧?”季綿綿下意識的說。
“別有點事就喊媽,媽還要上班,大姐的孩子也不是給咱爸媽生的,大姐可以搞定。”
姐妹倆在臥室,抱著孩子四處遊走。
哭聲未減,景政深在門口敲敲門,他沒進入臥室,“我試試吧。”
季舟橫:“你試試也不行,還得我這個舅舅來。”
深夜,四個人抱著小渺渺下樓,季舟橫抱著也不行,“嘖,你咋也不認舅舅了?”
季綿綿歪頭,“也?哥,你在外邊還有外甥女啊?”
“你邊兒去!”季舟橫瞅見這對夫妻就煩。
景政深抱起了外甥女,“抱抱霍堯桁家的閨女,霍堯桁是誰知道嗎?”
小渺渺背後被託舉著,被小姨父舉抱在懷裡,哭聲漸漸小了,是小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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