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個像天神一般的男人也站在岸邊,“她又沒說錯。”
“怎麼說呢,她說對了一半,你可能會騰空再去救她,但天女不一定散花。”島主又說:“不是不想滿足你們,而是咱這兒實在沒這條件。”
“枯樹枝還能支撐多久?”
“不知道。”
景政深看過去,島主:“......你老婆竟窺探我這邊不太正經的路線,以前還真沒人掉下去還能抓住樹枝的。”
“你好像有點病。”雲澈說季綿綿。
季綿綿踢了雲澈一腳,“怎麼對你救命恩人說話的。”
雲澈所以說季綿綿有病,是因為他和那個人廝打掉下來的時候,季綿綿怕他和那個人一樣墜落懸崖,所以在下去的瞬間,季綿綿匍在地上,抓住雲澈的雙腿,慣性一下子把她當也帶地上了,甚至季綿綿的指甲縫都是塵土和血絲,下來的時候她一隻手一直在找抓力點,一直沒抓到,是掉下來帶動的慣性,讓雲澈也滿了幾分,他先抓住下邊的枯枝,接著季綿綿下來時,他又一把抓住季綿綿,兩人都掛在這裡。
“想開點,我們現在的等待好歹是有盼頭的,要是咱仨同時都掛在這裡,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噶吧。”
季綿綿的安慰很成功,雲澈竟然也寄希望於N了。
“她能發現我們?”
“拜託,不要小瞧我家N好不好,你也不看看誰培養的。”
雲澈沒功夫跟季綿綿瞎掰扯,“喂,天黑之際如果無人發現我們,我鬆手,你掛著。”
“成啊,你變成魂兒一樣,再多一個人保護我。”
雲澈:“......”忽然不是很想奉獻自己了。
季綿綿笑起來,抬頭看看頭頂陰沉沉的天,“哎,雨季來了。東邊的天應該都下起來了。”
“雪上加霜。”
第一次這麼考驗臂力,等待的時間太漫長難熬了,季綿綿胡言亂語起來,“不能撒手,甜兒的席還沒摟上,藍眼怪到底能不能脫胎換骨,大俊的夢想也沒看到實現,渺渺都沒看著長大,我承諾過的,明年生日陪著她。雲姐姐還等著我給她鬧婚房呢......我還沒給我老公生孩子呢。”
雲澈:“......”
季綿綿靠在胳膊上,“我有點渴了。”
雲澈:“總比想上廁所強。”
季綿綿:“你很幽默。”
“謝謝。”
雲澈看底部的次數頻繁了,又抬頭看著兩人掛著的地方,快兩個小時了。
季綿綿一看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小舅哥,我醜哥有個初戀,”
雲澈瞬間望著季綿綿。
季綿綿靠著胳膊,“你說雲姐姐的性格,要是受委屈了,你爺爺奶奶年紀又那麼大了雲姐姐連著個敢出頭的孃家人都沒有怎麼辦?”
話音剛落,雲澈的手果然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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