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眼眸一閃過兒的精光,讓二人似看花了眼,細看又沒有了。
秦歧若干違背季綿綿,他的底料都在黑市手中,而黑市這麼多年,還沒顛覆過任一個勢力龐大的組織。秦歧不想活,就去撞他槍口吧。
無人知道景爺的底數是什麼,更無人猜到黑市和他的關係。
“你心中有把握即可,這段時間你好好陪陪綿綿,我們先回去了,九月......”
“我知道。”
二人走的時候,季綿綿去送了,二人看著未曾改變的教女,心裡一瞬就忘了她結婚了的事,還當以前一樣小姑娘。
只是送到了車裡,二人自己去機場了。
他們和綿綿才是過不了多久就想見的。
季綿綿走的時候見到了蒼天南和董俊逸往裡走,“蒼伯爵是住這裡嗎?”
“嗯。”
季綿綿眼神詢問丈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他請來的客人。
景政深:“我們回家吧,該安排的我都安排過了,你不需要費心。”
就那個小腦殼子,吃的佔一半,剩下的一半讓她放鬆放鬆。
“好呀。”
蒼天南還不和父親住一個酒店,但今天帶著好兄弟來和父親認識認識,“大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董俊逸買了禮物前來。
蒼伯爵在大婚那日就見過了,加上他對兒子的幫助和照顧,蒼伯爵很欣慰,“去年過年,天南給你家添麻煩了。”
“叔叔不麻煩,天南去了我家給我妹妹弟弟們都做了指導,還幫我父母備年貨,我們一家都很喜歡天南很歡迎他。”
蒼伯爵本想著喊董俊逸出國發展,去了後直接背靠蒼伯爵家,多少也是貴族人脈,比在這個呼喊人人平等但做不到真正平等的地方更容易些。
但他那個草包兒子卻很有主見,一板一眼的駁了他,“大俊是有理想有目標的,他的根還有他的情都在這片土地上,他不會跟我們走的。如果你當他是我好朋友,你就不要開口,可以邀請他去遊玩,但不要給他指點前路。”
蒼天南又說:“最起碼是在他不需要的時候去指點他,只會給他壓力,讓我也不舒服。”
蒼伯爵稀罕的不行,眼睛都溜圓看著兒子,好詫異,好震驚,好不可思議!
他圍著兒子看了一圈,“這裡真神奇,我兒子這樣的都能脫胎換骨了?”
董俊逸來了,蒼伯爵以長輩身份接待了他,並邀請他有空可以帶著家人朋友一起出國去遊玩,“只要你過去,給叔叔一個電話,叔叔家的大門一定會為你敞開,歡迎你和你的家人。”
“謝謝叔叔,天南也是我最珍貴的朋友。”
董俊逸是蒼伯爵夢中都想要的好孩子,他也一直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但不嫉妒不羨慕,這麼好的孩子,跟他家兒子竟然是好朋友。
說明他兒子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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