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立馬低頭看自己的顯示屏介面,那個方向沒有人啊,草叢怎麼會有動靜?
景政深:“她在詐你。”剛才那三個方向,是季綿綿故意用石頭扔過去造成的假象。
景政深知道,是因為他看到了妻子那沉甸甸的小口袋,裡邊估計沒少裝可以讓她應急用的小東西。比如:石頭。
島主:“......”
也就是他低頭看顯示屏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炸到了。
島主看著景政深,兩人很久沒有再移動,掩蓋了一切,季綿綿的身影容於夜色中。
她才緩緩起身,抱著幾個粗細不一的樹根。
季綿綿扶著棍子,一點點的往前移。
五分鐘後,季綿綿快速轉身,背後仍然空無一人。
島主盯著景政深,那眼神似想說:你老婆,有兩下啊。他們都沒動,還能察覺到?
季綿綿皺眉,她受了傷的腰強忍著直了起來,讓自己像個正常人在行走,但走路的她知道自己此刻痛苦的呼吸都是疼的。
季綿綿走了一個灌木,接著,撥開雜草,她走到一棵樹處停下,扔了手裡頭的樹根,扶著樹一點點跪下,接著拿出自己口袋裡做的燃火材料,她吹了一下,點燃火堆。
她不敢想,要是當初沒有製作這個速燃的裝備,自己落下來,重傷未愈,每日還要原始生火,幾乎熬不到現在。
她拿著枯樹枝丟上去,體力太有限了,無法拿大的。
但小的也是她一番力氣後才拿到的,應該能撐到天亮。只是火勢小了一點,但勝在安全。
季綿綿躲在一顆樹幹中,那是一顆參天大樹,中間被雷電劈到,燒成了空芯,但樹木仍在頑強的生長。
季綿綿的好朋友說過,雷擊木又貴又辟邪,她這兩日都是休息在樹中。
剛好形成一個天然的保護屏障,讓她可以微微休息一下。
雷擊木中沒有毒物的生活痕跡,或許真的就是雷電辟邪吧,這裡相對樹枝和外邊都安全一些。
季綿綿又在算時間了,
第八天過去,她在樹上畫了一條線,明天就第九天了。
接著用樹根在身上蹭了蹭,她就直接啃起來了。
景政深站在遠處,看著那個以樹根充飢的妻子,夜幕中,他的雙眸猩紅。
不知道是心疼的紅了眼睛,還是剋制到了發瘋!
那個,小肥柴妻子,懶懶散散的,上個臺階得舉個手,“老公,吃的太撐了,走不動~”
景政深揹著下樓。
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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