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E再次安心的昏迷了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是次日的下午,
香味喚醒了他,他好了許多,睜開眼看著自己所處的環境,身邊只有一個K,他問:“只有你一個人嗎,N呢?”
季綿綿眉梢微動,“你見過了N?”
E是故意放走N的,當時見到N後,他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屬於這裡,他正確的選擇應該是找N和K匯合。直覺告訴他應該動身。
他找到了崖壁做的記號,儘管抹去了,但聰明的E還是發現了端倪,他是帶著答案去找蹤跡的,
他說等凜冬過,武器到手,他就準備離開,卻還是低估了人性一步,被自己合作的人先一步威脅。
室內很香,他餓了,但喝的只能是草藥。
“你怎麼受傷的?”
E解釋自己中槍的緣由,自己的東西都被同行人搶走,他帶著不確定性爬了上來撞運氣看能否遇到N和K。
倒下時刻,他只想著靈魂得到解脫,卻不曾想,還能有再次醒來的一個機會。
季綿綿對外喊了聲,“N進來吧。”
N進入。
看樣子是兩人同盟了,E鬆了口氣,莫名不知為何,感覺他後方已穩,能睡個安穩覺了。
“景爺,你老婆這是又撿了個我們都快到手的人頭啊。”
島主說。
景政深也有些揣測,蒂師內部在整肅,如今已經抹下去了兩個長老,奧恩岌岌可危,他儘管是中立派,實際上兩方都得罪了,他會如何選擇?他送進去的E又會如何選擇?
雲澈並未出現,E一直以為是兩個人同盟的,
直到他能落地那日,看到土窯內的儲物量,還有火柴和應有盡有的東西,他站在那裡,彷彿被定住了,滿眼不可思議,這是,他們是身處一個極端環境一起競爭的嗎?
為什麼這裡有刀,有剪子,有瓷盆,甚至連盛水的容器缸都有?還有三個簡易凳子,甚至!
E震驚的看到了鏡子。
他不可思議,一步步走的很沉看著鏡子中自己,他都許久沒有見過自己真實樣子了,再見,看著鏡中人,他一剎那的不敢相認。
原來這是自己,原來他長得是這樣。
他抬手摸著自己臉,像是瘋子忽然精神正常一般,他雙手捧著鏡子看著裡邊人。
季綿綿和N對視一眼,N手中拿著利刃,時刻防備著E的突變。
雲澈這幾日回了原來的小木屋中暫住,他要隱藏好身份,以備不時。
除了這些,E還見到了生命所必須得鹽分,已經下去半包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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