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試過了，蹚水能過去。水深的地方到腰，淺的地方只到膝蓋。馬也能過去，慢慢走就行。”
張遼點點頭。
“看你笑的這麼開心還有情況把？”
陳斥候臉上的笑收了收。
“是，都督。”
張遼看著他。
陳斥候說。“我們在對岸發現有人。”
張遼愣了一下。
“詳細說明？”
陳斥候說。“有好幾個原始部落。人不少。我們趴在山坡上數了數，帳篷有幾百頂。按一個帳篷住幾個人算，少說也有兩三千人。”
他頓了頓。
“而且他們好象發現我們了。我們在那兒待了半天，對岸就有人往這邊看。後來還騎馬到河邊，盯著我們看了很久。”
張遼沒說話。
他站在那兒，看著地圖上那個點。
賜支河首。
能過河。但對面有人。
兩三千人。
龐德在旁邊問。“那些人什麼樣？是白狼羌嗎？”
陳斥候搖頭。“不象。穿的不一樣，住的不一樣。白狼羌住帳篷，他們也住帳篷，但帳篷更大更圓。而且馬也不象，他們的馬矮小，尤其是腿粗短有力和白狼羌一看就不一樣。”
他想了想。
“他們好象也放牧。河邊有牛有羊，很多。”
張遼點點頭。
他看著地圖，看了很久。
然後他問。“他們有沒有發現你們是漢軍？”
陳斥候想了想。
“應該發現了。我們的裝備還需要辨認麼，一看就不是當地人。他們盯著我們看了半天后，就騎回去了。不知道是去報信還是去叫人。”
張遼沒說話。
龐德在旁邊說。“將軍，要是他們發現咱們了，一旦我們大軍出動他們肯定也能猜到我們要從哪裡渡河，渡河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在對岸等著半渡而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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