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從小訓練的精銳戰士,對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等~”白笑生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他被救下之後,心裡只有深深的不甘和怨恨。
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精妙的計劃,怎麼就被聶蒼破局了。
直到現在腦子裡還盤懸著這些問題。
眼下他只能寄託於自己最後的後手,就是等到邊境那邊的俄國人接應。
之前在電報交換資訊的時候,白笑生提前就給對方傳遞了訊息。
無論自己有沒有找到實驗室的位置,有沒有拿到裡面的東西,自己在這邊的合作物件,都會派人前來接應,方便將東西第一時間進行轉移!
至於留在加禾屯的產業,對白笑生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收山貨開進出口公司,只是為了行事方便給自己安排的身份罷了。
白笑生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邊境另一邊的公路。
這裡身處俄國遠東的最南端,雖然可以輕易越境,但過去之後如果沒人接應,那就得靠兩條路腿,穿越上百公里的森林和無人區。
以他目前的狀況,這簡直跟送死沒什麼區別,因此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月光灑在林間,聶蒼看到了藏在不遠處地上的戰士。
但他沒有貿然輕舉妄動,他也在等,等天亮、等林子裡的異動,以及隨時可能出現的轉機。
如果自己預料的沒錯,白笑生應該就在附近的林子裡。現在等下去,時間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因為只要能看到目標,手裡的狙擊槍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直接解決掉白笑生這個禍害。
林子裡死寂一片,幾個藏起來的邊防戰士,牢牢牽著身邊軍犬脖子上的繩索。
敵人的手裡有槍,在不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 自然不能讓軍犬衝出去送死,繼續這樣等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這邊互相熬著的功夫。
忽然,在邊境的另一側,一陣呼嘯的風聲和汽車發動機的轟鳴,陡然間傳入耳朵。
聶蒼從樹後面探出頭,只見一束黃色的燈光由遠及近,似乎正朝他們所在的方向開過來。
他的眼神瞬間一緊,然後就開始挪動身體,慢慢朝燈光所在的方向靠近。
卡車的燈光在聶蒼面前四五十米的位置,忽然停了下來。
藉著車燈的亮光,聶蒼從狙擊鏡中捕捉到下車之人的臉——
一個女人?!
聶蒼透過狙擊鏡,看到一張外國女人的臉。
雖然只是光影交錯間模糊的幾個畫面,但聶蒼還是記住了那張臉。
女人是典型的俄國長相,姿容冷豔白皙高挑,穿著一身黑色風衣。
緊接著從車上又下來幾個俄國男子,身上全都揹著制式的衝鋒槍,和林子這邊劍拔弩張的情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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