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兩人帶著妹寶出門,商場對他們來說總是最方便的,吃飯、逛街、買東西都能在一處解決。
進了商場後,辛澈雖然還是淡淡的,卻總比前些日子板著臉強多了,能騰出一隻手的時候,還知道牽著素素。她心想,應該是陳銘那條訊息起了作用,辛澈到底還是能聽得進他的話。
辛澈能去做結紮,素素心裡是感激的。這陣子他情緒不好、對她冷淡,她雖然委屈,卻始終願意替他找藉口。如今見他終於肯緩和態度,肯帶她出來,肯分一點時間在她身上,她心裡便只剩下歡喜,又對他熱乎起來,連神色裡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辛澈看在眼裡,見她這樣容易滿足,嘴上不說,心裡也軟了下來,只覺得自己到底沒娶錯人。
只是他人雖在素素身邊,心思卻還陷在下午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裡。殷悅這種能坐穩真大佬正牌女友位置的女人,平日裡自然沒少研究房中術,也沒少花功夫琢磨該怎麼迎合男人。他甚至時不時微微勾起唇角,素素見了,還輕聲問了一句:“老公,想到什麼了,這麼開心?”
辛澈很快收住表情,只說:“沒什麼。”
吃完飯後,素素拉著辛澈去了幾家男裝店,替他挑衣服。辛澈讓她也給自己買些東西,她卻說:“還有小半年才能回去上班,我現在連門都出不去,買了也沒什麼意思。”
一晚上下來,辛澈隔一陣便低頭看一眼手機,卻始終沒等到殷悅的訊息。他到底還是沒忍住,主動發訊息過去:“藥吃了嗎?”
殷悅幾乎是秒回:“做個人吧。我就算是外圍、是妓,你也不該是這個態度。”
“我今天真有事。下次我先請你吃個飯。”
“我缺你一頓飯?你真把我當外圍了?”
辛澈沒敢再提老婆:“我孩子那麼小,你想我怎麼辦?”
殷悅看他連孩子都搬出來當擋箭牌了,也就沒再說什麼。
殷悅藉著自己公司在北京也有專案,比上課時間提前了幾天來北京。這幾天雖說算是在出差,手頭的事卻並不多。週二白天,她又問辛澈:“晚上要不要見一面?” 辛澈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三天沒見,他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兩人還是去了上次那家會所。辛澈之所以敢一次次赴約,多少也是吃準了殷悅和他一樣,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因此這段關係在他看來,才顯得格外“安全”。
殷悅知道辛澈怕被人看見,把晚飯安排在了套間裡。可辛澈一進房間,卻絲毫沒有吃飯的心思,一把將殷悅推倒在床上。素素畢竟年紀小,經歷少,性子也軟,他在床上對待素素一首溫柔體貼,只要素素有反應,他就很有成就感。對殷悅則全然不同,他放開了自己最野性、最粗魯、最有攻擊性的一面,鎖喉,用力揉捏,拍打,殷悅都甘之如飴,兩人配合得毫無滯澀。偷情的隱秘、危險、刺激、新鮮感和失控感,把兩人的慾望和身體體驗一層層推高。
週五、週日北大EMBA下課後,在同一個房間裡,兩人又做了好幾次。殷悅才回了上海。
素素和辛澈在一起三年多,辛澈從沒有這麼久都不碰她的時候。素素也只當是他剛做完結紮,生理和心理都暫時起了變化,沒往別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