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銘提起離婚,辛澈這下徹底慌了:“她現在情緒不好,你趁這個時候把她接過去,你覺得你很光明磊落?等她緩過這一陣,還得從你家搬回我那裡去。她從你家搬到我家,來來回回都幾次了?你還不長記性?”
陳銘仍舊沒被他的攻擊帶偏:“你跟我說這些氣話,有什麼用?你不如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安置你外面那位,還有你馬上要出生的孩子。”
辛澈稍微找回了一點平時的樣子:“素素不肯相信我,我和那個人也就發生了幾次關係而己。那女人有能力,也有錢,她能自己照顧好孩子。”
陳銘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你壓根沒打算管?你就想求著素素,繼續和你過日子?”
“我沒打算管。你想管,你去管。” 辛澈繼續發瘋,“你少站在道德高地上評判我,你又是什麼好人?我老婆一齣事,你就把蘇棠甩了。”
陳銘還是不接招:“所以,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罵我,氣我,然後指望我把素素和妹寶給你送回去?那你要是這樣,我就先回去上班了,等你什麼時候冷靜下來,再來找我。”
辛澈彷彿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最在意的兩個人還在陳銘家裡:“陳銘,算我求你。你看在妹寶的份上,幫我勸勸素素,不要離婚。外面的那個女人,那個孩子,素素想讓我怎麼處理,我都聽她的。”
“我聽素素的意思是,她現在就想離婚,想要妹寶,錢的方面,她讓我來跟你談。”
陳銘這句話把辛澈最後的僥倖也打碎了,他一下子又炸了:“你倆在這兒給我搞殺豬盤呢?懷孕,我伺候;月子,我伺候;孩子現在大一點了,歸你們了,還要訛走我一大筆錢。”
“你要這麼說,我可以勸她,一分錢不要你的。我養著她們母女倆,我就一個要求,孩子跟我改姓陳。”
辛澈怒極反笑:“你真是瘋了,那是我閨女,我還沒死呢。”
陳銘忍到這一步,終於也不再客氣:“我是殺豬盤?她以前是我女朋友,你睡了她三年多,她照顧了你三年多,孩子我幫你養著,將來還是你閨女。你也說,她為了給你生孩子,上上下下都走樣了,你虧在哪裡了?我都沒跟你算賬,你倒跟我算起來了。”
兩個男人說到這裡,話己經越來越難聽,臉也徹底撕破了,沒了再談下去的必要。陳銘把素素的意思帶到了,可辛澈還是不肯接受現實,也只能過幾天再說。兩人最後不歡而散,各自回去上班。
所謂“金融大佬”,私底下撕起來,也不比常人體面。小姑娘爭風吃醋的小心思,倒還帶著幾分可愛。
蔣欣怡從不跟趙南伸手要禮物,平時也不怎麼花他的錢,反而盯上了趙南家裡,殷悅留下的那一衣帽間的東西。她先從便宜些的包和首飾下手,拿出去做置換,換成自己喜歡的款式。她想得也簡單,反正東西還在,只是款式換了,趙南也未必分得清。
過了一陣子,趙南才察覺不對,問了她一句:“這裡面怎麼變樣了?”
蔣欣怡裝得很無辜:“我就是覺得有些款式太老了,拿去換了些新的。換完還放在你這兒,又沒佔你便宜。”
趙南笑著逗她:“你品味沒有你那位姐姐好。你換完你喜歡的,不需要留在這裡,拿回家就行。”
蔣欣怡己經越來越會拿捏這個老男人:“啊?我還以為這就是我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