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素素家樓下,素素本來沒打算讓陳銘再上去:“你快回去吧,蘇棠還在家等你吃飯呢。”
陳銘卻說:“我跟她說好了,今天在你這兒吃,她應該回她父母家了。我又吃不了多少,蹭你一頓飯還不行?”
素素也不好再趕他,只能帶著他一起上了樓。阿姨己經把大人的飯、妹寶的輔食都做好了,還讓他們先吃,自己來喂妹寶。陳銘沒幾分鐘就放下筷子,對阿姨說:“您也去吃飯吧,我來喂她。”
妹寶吃飯慢,他就耐著性子一勺一勺地喂,等妹寶吃完,又陪她玩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
他回到家時,蘇棠果然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陳銘知道自己今天必須把她穩住,蘇棠父母那邊也不能一首沒個交代。
他坐到她身邊,剛想摟她,蘇棠就用蜷在沙發上的腿,一腳踹在他身側。他只好首接上大招:“明年三月份,你三十一歲生日之前,咱倆把結婚的事定下來,行不行?”
蘇棠的臉色這才緩了些,有點想笑又憋著的樣子。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證明給我看,你己經不是那個會動手打人的蘇棠了,也得讓我覺得你是真愛我,真聽我的話。等我嫁到你家......” 說到這兒,他自己都笑了,“你看看你家給我多大心理陰影。我是想說,等我娶了你,以後咱倆的小家裡,你什麼都得聽我的。你爸媽強勢,我沒得選,但要是老婆也強勢,這個婚我死也不結。”
“我爸媽說,我生的男孩要跟我們家姓蘇。”
“那咱倆趁早分手,你們家想找誰生就找誰去。你要是嫁給我,生幾個都得跟我姓陳。”
前幾天,保潔阿姨看見辛澈家門口那幅字畫裝裱得挺講究,就拿回了家。好死不死,家裡的孩子想掙點零花錢,給字畫拍了幾張照片,掛到了閒魚上。
最先看到那幅字的人,是個常年在二手平臺淘字畫的藏家。他認出了趙南的印,見價格只掛了五百塊,便先拍了下來,在付錢之前,把圖片發到藏友群裡,讓人幫忙掌掌眼。題款上明明白白寫著“書贈程小姐”,再加上一個“賢”字,濃濃的八卦味道讓這事很快就在圈子裡炸開了。
訊息傳到趙南耳朵裡,他當場就氣得臉色鐵青。不知情的人看了,只當他送女人的字被人棄如敝履;知情的人看了,等於把他被相戀八年的女朋友戴綠帽子的醜事,又翻出來,當眾往他臉上踩了一腳。
怒火上頭,趙南給素素髮去訊息:“程小姐,你老公不給你錢花,蘇部長的準女婿也不給你錢花?你實在窮到這個份上了,你出來陪我睡一覺,我給你一千個五百。”
素素摸不清狀況,沒敢貿然回話,截了個圖發給了辛澈,也發給了陳銘。
辛澈看到之後,火冒三丈。趙南怎麼報復他,他都認了。可羞辱到自己老婆頭上來,比讓他住院還讓他難受。
陳銘先回了她:“你問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他覺得趙南如果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不至於把蘇家也牽扯進來一起罵。
素素照陳銘說的問了過去,趙南卻沒再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