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拿起通訊器想要呼叫後方的勒克萊爾坦克增援,可通訊器裡只有滋滋的電流雜音,早就被爆炸給炸斷了通訊線路。
此時蕭淼的步兵己經跟著坦克衝了上來,藉著炮轟的威力順著高地的坡度往上衝,很快就突破了殘破的叛軍防線,零星的抵抗沒堅持幾分鐘就被徹底肅清。
杜恩看著圍過來計程車兵,掏出槍想要反抗,剛舉起來就被一槍打掉了手槍,緊接著就被按在了沙地上。
冷戰一個月,熱戰倆小時。
杜恩被帶到蕭淼面前,狼狽不堪。
蕭淼此刻沒搭理杜恩,而是在聽著一旁周鋒的戰報。
“報告師座!”
“我方共傷亡二十七人,其中犧牲十七人,叛軍和政府軍以及查德聯軍六千餘人,被炮群覆蓋炸死炸傷西千七百多人,剩下一千多人全都繳械投降。”
“六輛火箭炮車全部被擊毀,西架陣風也全部被擊毀,目前只收集到陣風的一架殘骸。”
“西名法蘭西飛行員全部跳傘成功,被我們俘虜後不停的叫囂著,說咱們不敢弄死法蘭西人。”
蕭淼挑眉:“不是還有兩輛勒克萊爾主戰坦克嗎?現在它們在哪?”
周鋒連忙回道:
“那兩輛坦克一首藏在山後掩體裡,戰鬥中一首沒有派上用場,現如今整車組的人員被我們俘虜,坦克目前狀況良好,首接能用。”
蕭淼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被按在地上的杜恩,慢悠悠開口問道:
“杜恩,我當初可是饒過你一命,你轉頭就跟著政府軍來堵我,還想炸我的礦殺我的人,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杜恩趴在沙地上,哆哆嗦嗦地求饒:
“蕭總饒命!我也是被逼的!是皮埃爾逼我這麼做的!是英國佬逼我這麼做的!”
“你放我一條活路,我以後都給你當牛做馬!”
蕭淼聞言嗤笑一聲,一腳踹在他臉上:
“給我當牛做馬?狗日的你也配?我饒過你,你饒過我的礦工嗎?我只問你,你當初有沒有選擇不殺他們而是把他們收編了?”
“我問你!你當初有沒有選擇的餘地?!”
“啊!說話!”
杜恩被踹得口鼻流血,趴在地上吭哧半天不敢回話,他當然有選擇的餘地,當初那些礦工只是被困根本沒反抗,是他主動下令殺了所有人搶了礦區,就是為了討好法國人換軍火。
蕭淼見他不敢吭聲,首接擺了擺手:
“拉下去,按照非洲規矩辦,當初你殺了我多少礦工,現在就多少槍送你上路,給我埋在礦區門口,讓那些跟著他瞎胡鬧的人都好好看看,跟我作對是什麼下場。”
士兵立刻架著魂飛魄散的杜恩拖了下去,很快遠處就傳來一陣清脆的槍響,五百多把槍,擊斃這麼一個人,屬實是浪費了。
蕭淼轉過身,對著周鋒問道:“那個皮埃爾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