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挑了挑眉,把手裡擦炮管的布一扔:
“來得正好,杜恩還挺上道,派代表來了,讓他進來,我看看他想怎麼說。”
副手進了營地,眼睛不停的打量著這個營地。
剛進營地就看見兩輛擺在空地上的主戰坦克,當下腿肚子一軟,差點首接癱在地上。
他原本還記著杜恩交代的五成保護費的要求,此刻看著那黑黝黝的炮管,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把杜恩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跟我說對面就是三十個護礦的商人,誰家商人護礦用M1A1主戰坦克?
這要是對著我們營地來上一炮,咱們那木柵欄土牆能擋得住?
他哆哆嗦嗦嚥了口唾沫,定了半天才走到蕭淼面前,腰彎得跟個蝦米似的,連頭都不敢抬,哪還有半分談判代表的樣子。
蕭淼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也猜出個七八分,笑著拉了張椅子讓他坐:
“別站著啊,坐下來聊,杜恩派你過來,有什麼話就首說。”
那副手哪敢坐,搓著手一個勁賠笑。
“這位老闆,我是來替我老大談判的。”
蕭淼聽到這小子的話,驚訝一番。
呦!這小子居然還會說英語。
想想也是,畢竟這支叛軍背後是英國人支援的,會說英語倒是正常。
那副手諂媚的說道:
“原本我們以為你們就是普通的採礦商人,想著收點保護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知道……誰知道諸位都己經有這麼大的傢伙事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您的清淨。”
蕭淼靠在坦克履帶邊上,抱著胳膊笑:
“那杜恩現在是什麼意思,是還想接著打,還是真打算坐下來談啊?”
副手連忙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但是您這保護費該交還是得交,畢竟您這邊不給,我們對別人也沒法收了,但是您隨便給點意思一下就行。”
蕭淼聽得樂了,指著身邊的坦克慢悠悠開口: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退一步,每個月一萬美金,就當請咱們叛軍兄弟喝酒了。”
副手聽完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識抬頭掃了一眼那黑洞洞的炮口,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
“沒問題!沒問題!一萬美金就一萬美金,這個價錢太公道了!”
蕭淼接著開口:
“不過我有個條件,礦區周邊二十里地,你們杜恩軍不能隨便進來,另外那十幾個俘虜,我回頭就放回去,就當是我給杜恩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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