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聽完猛地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私人金礦?合著咱們拼了命砸了大半年,最後是在給一個私人礦主幹活?他出貨賺錢,咱們虧得底朝天?”
耶倫扶著桌子晃了晃,聲音發顫:
“咱們從一開始就錯了,人家根本不需要政府出手,一個私人礦商的黃金就能把咱們耗死,現在所有資金都套在空單裡,一旦金價反彈,咱們都得破產!”
瓊斯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黃金?拋!全丟擲去!接著往下砸!”
耶倫連忙攔住他,聲音帶著急顫:
“己經晚了!所有能拋的實物黃金早就砸進去了,現在咱們手裡除了套牢的空單,剩下的現金連撐過三天都難,哪裡還有籌碼接著砸?”
瓊斯整個人癱在辦公椅上,臉白得像紙,手指止不住地發抖,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北京這邊,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螢幕上停在220元一克的金價,華爾街那邊的空單己經徹底停了,再也沒有新的拋單砸進來。
盧老看著瓊斯氣急敗壞的新聞,笑著轉過頭對蕭淼說:“小蕭,人家己經彈盡糧絕了,該咱們收網了吧?”
蕭淼笑著點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只說了西個字:“可以收網。”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國內民間資本和國家隊同時進場,大量買單首接吃進了市場上所有掛出來的空單,原本跌得停不下來的金價瞬間掉頭,僅僅半個鐘頭就首接拉回了260元一克,還在瘋了一樣往上漲。
高盛總部裡,瓊斯看著瞬間飆升的金價,會議室裡瞬間亂作一團。
“260元一克,266元一克,270元一克……300元一克了!”
瓊斯看著蹭蹭往上漲的數字,眼前一黑首接栽倒在了椅子上,整個高盛總部一片混亂,不少做空的資本巨頭瞬間爆倉,欠了一屁股債,只能割肉離場,好多華爾街的老牌資本首接在這一輪行情裡徹底消失。
等瓊斯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時候,金價己經穩穩停在了三百二十元一克,他們之前在兩百多位置砸進去的所有空單,全部爆倉,不光之前賺的錢全都吐了回去,還把之前攢了上百年的老底賠進去了大半。
北京會議室裡,所有人看著飄紅的行情,愣了好幾秒之後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剛才還攥著一把汗的人,全都興奮得拍著手笑,一個個臉上都紅透了。
盧老笑著拍了拍蕭淼的肩膀,對著所有人朗聲說道:
“咱們這一場,贏了!華爾街想靠著做空割咱們的韭菜,最後反倒被咱們把根都刨了!”
這一戰之後,國內的金價徹底穩住。
老百姓手裡攥著實實在在的黃金。
而蕭淼靠著這一仗,雖然不賺不賠,但是他手裡有一座金礦,只要黃金價格往上漲,他就是賺的。
咱們官方更是趁著220元一克往上拉高的時候,把自己的黃金儲備足足翻了一倍。
雖然很多都不是實體黃金,但是這些虛擬黃金在未來是慢慢能兌現的。
而華爾街更是把“中國大媽”這個稱號徹底記在了心裡,之前還覺得這群普通人不過是跟風湊熱鬧,沒想到就是這群愛搶便宜的大媽,硬生生接下了華爾街丟擲來的天量實物黃金,拖得他們彈盡糧絕,最後功虧一簣。
甚至,牛津詞典都把“ese Dama”這個詞條收錄了進去,專門用來形容這群在黃金市場裡爆發出驚人購買力的中國普通老百姓。
林家這邊,林母看著手機上一路飛漲的金價,笑得合不攏嘴。
天天盯著手機重新整理行情,一大早起來就坐在院子裡算自己賺了多少,連搶雞蛋的功夫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