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裡,孔子學院。
從國家派來的孔子學院老師的角度來看,這事很可怕啊!
本來就是來教當地孩子說中文,傳播點中華文化。
結果剛到地方逛個市場就發現,市面上流通的貨幣上印的居然是國內著名紈絝子弟蕭淼的頭像。
一打聽,整個馬裡的武裝都是人家的。
再一打聽,整個馬裡的房地產是人家老爹蕭遠山的。
然後一群工地的工人每扛著鐵鍬就把他們的手機沒收了。
最後把他們分別關到房間裡,不許交流,不許出去。
如果再沒收他們的護照,他們就可以確定自己回不去了。
現在,他們每個人在各自的房間,心裡肯定都在打鼓。
蕭淼到底會不會留他們活口。
畢竟,他們撞破了蕭家在馬裡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建國這件事。
正眾人提心吊膽等著的時候,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師您好,我們蕭師座從國內回來了,他請您過去一趟。”
師座?!
居然是師座?!
不應該他孃的是陛下嗎?!
蕭淼你還學會兵法了是吧?!
我懂!我們懂!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是吧!
合著你蕭淼是把朱升的九字真言首接搬過來用了啊!
每個孔子學院老師顫顫巍巍,腿軟的走出自己的房門,他們在走廊裡相遇,彼此交換了個帶著驚恐的眼神,誰都沒敢多說話,只能跟著前面引路的黑人護衛一步步往院長辦公室走,心裡都在打著鼓,揣度著蕭淼這是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進了辦公室就看見一個穿休閒襯衫的年輕人坐在沙發上,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茶,那張臉跟鈔票上印的一模一樣,正是蕭淼。
蕭淼看見老師們進來,立刻放下茶杯站起來,熱情地伸手過來挨個握手,臉上笑得一臉誠懇:
“各位老師遠道而來辛苦了,一路奔波肯定累壞了吧,之前都是誤會,是我爸那邊太謹慎,讓各位受委屈了。”
領頭的張校長握著蕭淼的手,乾笑兩聲,嗓子都有點發緊:
“蕭……蕭師座,我們就是來這邊教個書,來之前上級就跟我們說馬裡的情況有些複雜,但是我們真沒想到情況能如此複雜。”
蕭淼聽完臉都僵了,連忙抽回手擺了擺:
“可別叫我師座,那都是底下人瞎喊著玩的,喊順口了改不過來,各位就叫我蕭淼就行,我就是個來這邊開礦投資的普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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