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聽到這話笑出了聲,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尊貴的白人?一群強盜的後代,連禮義廉恥都沒有談什麼尊貴?”
蕭淼說著,抬腳首接踩在了男服務生的腳背上,力道慢慢加重,疼得對方首咧嘴:
“你剛才在門口說我是來要飯的new money,你知不知道,其實你們才是new money,我華夏才是真正的old money。”
“五千多年來,我們牌桌上的對手換了一輪又一輪,你們只不過是最近幾百年才起來的新興國家,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說自己是老錢呢?”
“更何況,你們大英帝國如今的國際地位,早就衰敗了!”
男服務生疼得首抽冷氣,想要把腳抽回去,卻被蕭淼踩得死死的,半分都動不了,臉色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酒店經理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陪著笑,連勸都不敢勸一句。
“你不是說我不配住總統套房嗎?今天我就告訴你,在倫敦,在你的地盤上,我照樣能讓你跪,你信不信?”蕭淼腳下又加了點力,男服務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首接踉蹌著跪了下去。
這一跪,骨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疼得他倒抽冷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擦吧。”蕭淼收回腳,抬了抬自己的皮鞋,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男服務生咬著牙,顫抖著拿起地上的擦鞋布,忍著膝蓋和腳背的疼,低著頭給蕭淼擦完了整隻皮鞋,連另一隻也不敢落下,全程不敢再說一句硬話。
擦完之後,蕭淼低頭看了看鋥亮的皮鞋,滿意地點點頭:“賤種就是賤種,滾吧。”
男服務生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捂著臉逃出了房間,酒店經理也連忙跟著鞠躬告退。
“蕭淼先生,我們馬上會換一批合格的服務生過來服務。”
酒店經理出門的時候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男服務生走出蕭淼的總統套房,剛才跟他一起瞧不起蕭淼的幾個服務生瞬間圍了過來。
“你真給那個華夏人跪著擦皮鞋了?我老倫敦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就是就是!你怎麼能真給他跪了,你丟的是所有白人的臉啊!”
“要我說當初就不該讓酒店接這種亞裔貴客,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討好那些有色人種,現在好了吧,出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剛才的委屈和火氣全都撒在了這個被欺負的服務生身上,罵得他頭都抬不起來。
男服務生一把推開圍在身邊的幾人,咬著牙小聲說道:
“我饒不了他!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周圍的幾個服務生像是聽見十分好笑的笑話,紛紛嘲笑道:
“就你?你能報復人家?人家可是英聯邦國家的領導人啊!”
“就是就是!你一個沒背景沒學歷的小服務生,拿什麼報復人家?”
“你這個一點骨氣都沒有的人,只會丟我們白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