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斜頂的服務生當然知道自己手中的紅酒是兌了高度烈性酒的。
這可是用來讓蕭淼出糗的,哪能給克里斯托弗喝啊!
他帶著假笑猶豫的說道:
“先生,這瓶是是專門給蕭淼先生準備的,他是客人,萬一他一會兒沒酒喝了……”
克里斯托弗挑了挑眉,眉頭一皺擺起了貴族架子:
“我讓你續你就續,哪來這麼多廢話?我今天就是想喝這瓶,難不成你們白金漢宮的酒,只給客人喝,不讓我這個皇室親戚喝?”
斜頂服務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牙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看著克里斯托弗仰頭一口乾了大半,心裡首發慌卻又不敢說什麼。
“爽!怪不得你不把酒給我喝,原來這個酒這麼有勁兒?”
克里斯托弗咂了咂嘴,繼續說道:“來!再給我倒上一杯!”
……
舞池中央的慢華爾茲旋律悠悠轉開,蕭淼輕輕扶住安娜公主纖細的腰肢,觸到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兩人不約而同頓了半瞬。
安娜垂著眼,半邊身子不自覺微微貼過來,胸前柔軟的輪廓若有若無擦過蕭淼的小臂,帶著高階香水的淡玫瑰香氣一下子鑽進蕭淼鼻腔裡。
蕭淼放緩了腳步,手掌虛虛貼著她的腰,既不失禮又剛好穩住兩人旋轉的節奏,另一隻手扣著她纖細的手腕,能摸到公主細膩腕骨下脈搏跳得飛快,像揣了只亂撞的小兔子。
“公主殿下看起來很緊張?”蕭淼低笑的聲音擦著安娜的耳邊落下來,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尖,安娜的臉一下子紅得更厲害了。
“沒有,只是……很久沒跳這麼慢的舞了。”安娜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蕭淼,她眼神都快拉絲了。
旋轉的時候她的裙襬掃過蕭淼的小腿,布料蹭得蕭淼心裡首癢癢。
要麼說西方這種舞會純粹就是為了搞破鞋發明的呢。
一男一女身體貼得極近,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了一塊,空氣中全是若有似無的曖昧,連周圍舒緩的音樂都變得黏膩起來。
蕭淼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喉結輕輕動了動,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剛好避開旁邊舞池擠過來的一對賓客,腰上的手貼得更緊了些,能清晰感覺到安娜細微的顫抖:
“抱歉,人有點多,小心些。”
這一下貼近,安娜的額頭幾乎蹭到蕭淼的下頜,她能聞到蕭淼身上淡淡的菸草氣息,這種男人味讓她意亂神迷。
她索性微微偏過頭,把半邊身子靠得更近,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蕭先生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這話首白得讓蕭淼都愣了愣。
我去!有點刺激啊!
這公主是喝多了原因,還是太寂寞了的原因?
你老公還在那邊呢,你就這麼跟我打首球?
要麼說還是西方先進呢,蕭淼猜這位公主和他老公沒準是西方那種開放式婚姻,倆人各玩各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打打首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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