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頓在後方坦克裡,手裡拿著對講機:
“六輛坦克集火!看看能不能轟出一條路來!如果不能就先撤回來!”
六輛坦克的炮管同時揚起,隨著雷克頓一聲令下。
“轟!轟!轟!”連續不斷的巨響如同驚雷般在峽谷中炸響,炮口噴出的火舌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密集的炮彈帶著尖嘯,如同憤怒的火龍,狠狠砸向隘口處的巨石和廢卡車。
碎石、廢鐵和泥土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到幾十米的高空,煙塵瀰漫,瞬間將整個隘口籠罩。
沙特的坦克兵們透過潛望鏡,緊張地觀察著爆炸效果,期待著障礙被清除。
然而,胡賽武裝佈置的障礙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堅固。
那些巨石本就巨大,又被巧妙地堆疊在一起,幾輪齊射下來,雖然炸碎了不少石塊,清出了一些空間,但核心的阻塞物依然頑強地橫亙在路中央,只留下一個勉強能容納一輛坦克緩慢透過的狹窄缺口。
“停火!”雷克頓眉頭緊鎖,“這鬼地方的石頭是鐵做的嗎?”他對著對講機吼道,“讓工程兵上前,用炸藥包徹底清理!坦克在後面掩護!”
幾名沙特工程兵抱著炸藥包,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從坦克後面鑽出來,朝著隘口摸去。
他們剛跑出沒多遠,峽谷兩側的巖洞裡突然傳來“噠噠噠”的機槍聲,子彈如雨點般潑灑下來,打在工程兵前方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工程兵們嚇得立刻臥倒,不敢再前進一步。
“該死!他們還在!”雷克頓咬牙切齒,“坦克壓制!給我把那些火力點敲掉!”
扇形佇列的坦克立刻調整炮口,對著剛才機槍聲傳來的方向進行覆蓋射擊。
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岩石碎屑飛濺,暫時壓制住了胡賽武裝的火力。
但工程兵們剛想再次起身,新的火力點又從峽谷另一側的隱蔽處冒了出來。
胡賽士兵利用熟悉的地形,不斷變換位置,用冷槍冷炮騷擾著沙特軍隊,讓他們寸步難行。
雷克頓看著遲遲無法清理乾淨的隘口,以及不斷被騷擾的工程兵,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這樣耗下去,不僅無法按時突破,還會給胡賽武裝更多的時間和機會。
“工程兵!不許後退!”雷克頓咬著牙,“敢撤回來我就槍斃你們!”
趴在地上的工程兵們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
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身後坦克引擎的轟鳴。
而前方隘口兩側的巖洞裡,子彈仍在“嗖嗖”地穿梭。
一個年輕的工程兵臉色慘白,最終咬了咬牙,猛地抓起地上的炸藥包,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工程兵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他們弓著身子,在彈雨中左右躲閃,像受驚的兔子般朝著那片煙塵瀰漫的隘口撲去。
“坦克火力壓制!炮管千萬別停!給我往機槍響的地方打!”雷克頓在坦克裡嘶吼著。
他知道,此刻工程兵的命就攥在坦克兵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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