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頓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一把推開艙蓋,探出半個身子,舉起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
果然,那些看似簡陋的土工作業痕跡,此刻竟變成了一道道寬達數米的壕溝,橫亙在坦克前進的道路上。
“填平?怎麼填?用什麼填?”他對著對講機怒吼,“我們是裝甲旅,不是工程隊!”
“將軍,我們攜帶的推土鏟數量有限,而且戰壕數量不少,短時間內很難全部填平。”
坦克車長無奈地解釋,“而且胡賽武裝撤退時,似乎還在部分戰壕里布設了詭雷,我們的工兵剛才嘗試靠近,又傷亡了幾個。”
“廢物!一群廢物!”雷克頓狠狠將望遠鏡砸在炮塔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從峽谷的層層阻擊,到地雷陣配合輕武器殺傷工兵,再到現在這該死的、寬得離譜的戰壕,胡賽人就像一群蒼蠅,不斷地用各種意想不到的手段騷擾、遲滯著他的進攻,每一次都精準地打在他的軟肋上。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陰招”了,這分明是一套極其老練、極其針對裝甲部隊特點的防禦戰術!
他再次想到了那個讓他不寒而慄的名字——華夏。
除了他們,還有誰能把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土辦法玩得如此出神入化,讓他的現代化裝甲叢集寸步難行?
“將軍,那我們現在……”對講機裡傳來車長小心翼翼的詢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沮喪。
雷克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他是這支精銳部隊的指揮官,不能被怒火衝昏頭腦。
他重新坐回指揮椅,不停地思索著該怎麼辦。
胡賽的手段雖然多,但是他們還是頂不住自己這三個裝甲旅。
他們這麼做,無非是困獸猶鬥而己。
既然他們困獸猶鬥,那麼自己也不著急!
慢慢跟他們打,反正這一仗是沙特、葉門政府軍、美利堅三家打一家。
我就不信,胡賽還能搞出什麼手段來,能改變他們重火力缺乏的事實!
雷克頓打定主意後,開始下達命令。
“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讓工兵先排雷,優先清理出一條可供一輛坦克通行的狹窄通道。”
“排好雷之後,土工作業把溝壑填平!”
“全部填平嗎?”有士官在對講機裡確認指示。
“蠢貨!”雷克頓補充命令,“填出一輛坦克寬的道就行!”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大家表示接到命令的聲音。
沙特士兵們在接到命令之後,各忙各的。
工兵負責排雷,步兵跟在工兵後面,排完雷就開始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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