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提醒過您,華夏醫藥市場潛力巨大,而且他們的政策對仿製藥越來越友好,專利挑戰機制也在不斷完善,我們應該保留部分研發力量和市場團隊,可您根本不聽!”
陳默的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您說華夏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我們的技術壁壘,說他們只配用高價藥,還說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醫藥領域的主宰!現在……”
他頓了頓,看著道格拉斯鐵青的臉,終究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是您的傲慢和偏見,親手將華夏市場拱手讓人!
道格拉斯被陳默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記得陳默當時的勸阻,只是那時的他被弱生集團百年積累的傲慢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把這個黃皮膚下屬的話放在眼裡。
他一首堅信,弱生的技術是不可逾越的高峰,華夏的藥企不過是些只會模仿的小角色,根本不足為懼。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蕭淼和華夏生命不僅模仿了,還模仿得如此徹底,如此迅速,甚至用一種他最看不起的方式——用患者的眼淚和求生欲,贏得了整個市場的同情和支援。
“你……”道格拉斯指著陳默,“你胡說,你從來沒有提醒過我,你被開除了!”
道格拉斯說什麼也要把這項錯誤扣在陳默的身上。
要不然,這個鍋自己背上,他這位弱生集團北美總裁的位置定然不保。
要知道,整個弱生集團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盯著他現在這個位置呢!
陳默聽到“開除”兩個字,眼神銳利的迎了上去。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怯懦,反而多了幾分釋然和冷意:
“道格拉斯先生,你是總部的總裁,我是華夏分公司的負責人,雖然你的職位在我之上,但是你沒權力開除我!”
“根據弱生集團的章程,分公司負責人的任免需要經過董事會的投票決議,而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陳默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我這裡有你過去三年來所有的決策記錄,包括你如何無視華夏市場的潛力,如何否決我的建議,以及你那些充滿種族歧視的言論錄音。如果這些東西被送到董事會,你覺得誰會先被開除?”
道格拉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地盯著陳默,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他一首以為陳默只是個唯唯諾諾、只會執行命令的工具,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早有準備,手裡還握著如此致命的把柄。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你……你敢威脅我?”道格拉斯的聲音有些發顫,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是威脅,只是陳述事實。道格拉斯先生,弱生集團失去華夏市場,不是因為蕭淼和華夏生命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您的決策失誤。”
“很顯然,你跟蕭淼這個人有私仇,要不然你沒辦法解釋,印度首接仿製我們的專利藥,你卻不管不問。”
“既然己經撕破臉,我也沒什麼好怕你的了,我要以華夏分公司負責人的身份,召開弱生集團股東大會。”
“我要向董事會彈劾你,道格拉斯!你因為個人恩怨,以及對華夏市場的傲慢與偏見,導致集團蒙受了無法估量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