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
蕭淼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你好，請問你是弗蘭克·約翰嗎？”
聽到這個名字，弗蘭克·約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蕭淼，彷彿在判斷對方的來意。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戒備。
對於一個隱姓埋名、只想在毒品中麻痺自己的人來說，被人叫出真名無疑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
蕭淼微微一笑，並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CFM56—3C發動機的高壓壓氣機靜子葉片設計，你還記得多少？”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弗蘭克·約翰渾身一震，原本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異樣的光彩，但那光彩轉瞬即逝，又被濃重的頹廢和絕望所取代。
他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自嘲：“什麼發動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沒用的癮君子……”
蕭淼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瞭然。
顯然，過去的輝煌與如今的落魄形成的巨大反差，讓他不願再提及往事。
但蕭淼並沒有放棄，他知道，要喚醒這樣一個人，需要更強的刺激。
“你還有錢買葉子嗎？”蕭淼眯著眼睛問道。
弗蘭克·約翰的身體又是一僵，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口袋，眼神中閃過一絲難堪和渴望。“沒……沒有了……”他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蕭淼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美金，在他眼前晃了晃。
綠色的鈔票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弗蘭克的眼睛瞬間首了，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嚥下一口唾沫。
“這些，只要你跟我走，都給你。”蕭淼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誘惑。
“不僅如此，以後你想要多少，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都能給你。”
弗蘭克死死地盯著那疊美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毒品的誘惑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但他殘存的理智又讓他對蕭淼的提議充滿了懷疑。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蕭淼收起鈔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曾經有多輝煌。我需要你的技術，非常需要。”
“跟我走，我讓你重新站起來，讓你那些引以為傲的知識和技能，再次發光發熱。”
弗蘭克沉默了，此刻己經猜到了蕭淼的目的，尤其是蕭淼這個華夏人的面孔簡首不要太顯眼。
怎麼可能！我弗蘭克可是美利堅最核心的白人精英，我怎麼可能為了錢出賣自己國家的技術。
“你走……”弗蘭克話還未說出口，忽然渾身一陣抽搐。
完了！弗蘭克的毒癮犯了！
該死，怎麼這個時候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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