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無力的從辦公桌上爬了起來,扯了扯自己的頭髮道:
“看樣子,咱們是失敗了,老師,師弟,趁著咱們還在實驗室的崗位上,能偷點啥就偷點啥吧,這些破銅爛鐵的買廢品就當補貼家用了!”
威廉教授和師弟聽到我的玩笑,全都無力的乾笑兩聲。
隨後……他倆擺爛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實驗室裡的華裔助手小張站了出來。
“弗蘭克監事,我有一個情報,可能會拯救我們這個專案,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猶豫什麼!”我幾乎是立刻抓住了小張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實驗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威廉教授和師弟也瞬間從地上坐起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張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期待。
小張被我們的反應弄得有些緊張,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
“是……是關於伊芙琳·帕克的。”
“我無意中聽到她的一個花邊訊息,她在麥道的時候,曾經多次潛規則實驗室裡的男實驗員,她似乎對這款男生情有獨鍾。”
“什麼?”我瞳孔驟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潛規則?”
師弟更是首接罵出了聲:“這個瘋女人!她還有這種癖好?”
威廉教授皺緊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小張,這種訊息……可靠嗎?而且,這和我們的專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想讓用這個花邊新聞去威脅她?”
小張冷靜的搖了搖頭:“這種花邊新聞,沒有證據根本威脅不到她,但是我想如果這個花邊新聞是真的話,或許……”
說完這句話,小張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你……你看我幹什麼?”
“弗蘭克師兄,你是我們這裡最年輕、也是……外形條件最好的男性研究員。“小張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伊芙琳·帕克之前對你動手動腳,說了那些噁心的話,這本身就說明她對你……”
“住口!”我厲聲打斷他,“你瘋了嗎?小張!你讓我去……去做那種事情?!你怎麼不去?”
“我倒是想!可是她歧視華夏人!”小張首接吼著喊道:“只有你,純種的美利堅白人,身上還散發著青春的荷爾蒙!”
“那憑什麼不讓我師弟去!”我一指辦公桌下的師弟。
師弟聽到我的話,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堪比女人懷孕十個月的大肚子,“師兄!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犧牲自己!”
我特麼的……是個女人都看不上你這種大胃袋吧!
我又指向老師:
“那為什麼不是威廉教授?他這種老教授也很有魅力!”
老師捋了捋自己頭髮上僅剩的兩根毛,隨後又把假牙裝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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