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恐怖了!第一晚絕對不能刀他,風險太大,容易踢到鐵板,暴露我們自己。’
此時的遊洛言,表面穩如大神,實則慌得一批。
他剛把卡牌收好,輕輕舒了一口氣,隨即便感覺到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熾熱了。
他感到渾身不自在,內心警鈴大作:
“什麼情況?怎麼拿到身份後,這些人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難道預言家身份有什麼特殊之處,寫在臉上了?”
“還是說,我剛才收牌的動作不夠自然,被他們看出了破綻?”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己經被狼人盯上了?這還玩個錘子!”
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讓遊洛言的社交恐懼症當場病發。
他感到心臟像在打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實在沒忍住,下意識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表情,只是眉心處出現了幾不可察的淺淺紋路,純粹是因為他現在焦慮得想原地遁地。
然而,這一抹“微皺的眉頭”,落在周圍那群早己先入為主、腦補能力拉滿的玩家眼中,性質徹底變了!
分析師心中一凜:
‘星神皺眉了!我小心窺探的目光太明顯了?這種級別的大神,最忌諱被人試探底牌,失策啊!”
陰鬱男更是瞳孔驟縮:
‘他察覺到了我的觀察?這是在警告我嗎?果然敏銳得可怕!”
一時間,原本灼熱的視線如潮水般退去。
眾人紛紛心虛地撇過頭,大廳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蠟像管家己經發放完了所有身份卡。
它機械地轉動頸部,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重新佇立在長桌盡頭。
用那雙空洞的玻璃眼珠“注視”著眾人,平滑的聲音再次響起:
“身份己發放完畢。”
“演出,即將開始。”
在幽藍搖曳的燭光下,它嘴角那抹紋絲不動的僵硬微笑,透出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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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像管家那平滑冰冷的聲音,還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活像一把鈍刀在拉扯眾人的神經。
它宣佈了房間分配——
每個玩家都被預先安排好了位於古堡二樓的獨立臥室,房間號首接烙印在各自的腦海中,伴隨著一種輕微的、被強制灌輸資訊的暈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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