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向祭壇前方。
遊洛言依舊站在那裡。
他背對著她,身影在祭壇微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挺拔,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
他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彷彿化作了一尊石像。
“遊……遊洛言?”錢慧試探著,聲音沙啞地呼喚。
沒有回應。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跑過去。
當她繞到遊洛言面前時,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遊洛言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比洞窟的白石還要慘白。
他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解脫般的安詳。
但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胸膛只有極其輕微的起伏。
“遊洛言!你怎麼樣?你說話啊!”
錢慧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搖晃著。
然而,就在她觸碰的瞬間,遊洛言一首緊繃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他維持著站立的姿勢,首挺挺地、毫無徵兆地向後倒去!
“小心!”
錢慧驚呼一聲,慌忙想要扶住他。、
但她自己也是強弩之末,兩人一起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遊洛言躺在地上,依舊昏迷不醒。
他彷彿睡著了一般,但錢慧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極其微弱,精神波動更是近乎於無。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抗,那引導龐大淨化之光的壯舉,顯然耗盡了他的一切——體力、精神力,甚至是生命的本源。
他贏得了戰鬥,封印了邪神,拯救了可能被毀滅的村落,也救了她。
但代價是……他陷入了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的、深度的沉眠。
英雄沉睡,萬籟俱寂。
只剩下劫後餘生的錢慧,抱著昏迷的遊洛言,在這古老的地下洞窟中,感受著這勝利帶來的,無比沉重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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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內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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