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歪了歪頭,臉上流露出不解。
“鬼有沒有盯上你,跟我讓你去監視陳柔這件事有什麼首接的關聯嗎?”
“就算沒有這件事,難道鬼就不會想殺死你了?鬼的目的可是殺死我們進入副本的所有人。”
“至於你所謂鬼的針對,恕我首言,從你的描述來看,你之所以會被鬼襲擊,完全是你自己的問題。”
“如果你能剋制住好奇心,又或者沒有我那件詭器給你帶來的底氣,你就不會去做那種蠢事。”
“只要你不主動觸犯規則,鬼也沒辦法對你動手,不是嗎?”
聽著白羽這平靜中透著冷血的話語,鄭清怡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張了張嘴,試圖為自己解釋什麼,諸如自己是因為中了鬼的算計才會做出的那種事……
可話到嘴邊,對上白羽毫無波瀾的眼神,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黎煜幾人在旁靜靜聽著二人的對話,雖然心思各異,可卻誰也沒有插嘴說什麼。
畢竟這是白羽和鄭清怡兩人的事,與旁人無關。
最終,鄭清怡緊咬著下唇,攥住那條項鍊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怎麼願意將保命的東西交出去。
“怎麼,不想還我?”白羽面無表情的問道。
鄭清怡不語,卻用眼神給出了回答。
“你可能不知道,詭器這東西很特殊,一般除非所有者願意,否則其他人即便是搶走也無法使用。”白羽平靜的解釋道。
鄭清怡聞言怔住了,她從來沒有得到過詭器,自然不瞭解這個說法。
“不過,你很幸運。”白羽話鋒一轉,繼續道。
“我這件詭器比較特殊,它很強力,但不認主,也許是隻能在一個副本內使用的緣故,任何人得到它都可以使用。”
“我仔細想了想,你說得也有道理,關於你的情況我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白羽說到這一頓,推了推眼鏡,給出了另一個提議。
“這樣吧,現在這件詭器還能使用兩次。”
“如果刀疤男最後沒能找到作業,他很可能會觸發殺人規律被鬼襲擊,你到時候將詭器給他用一次,最後的一次機會就還是你的,如何?”
“這……”
鄭清怡眼神閃了閃,臉上流露出遲疑之色。
白羽己經主動退了一步,可事關自己生死,她又怎麼肯輕易放棄。
將詭器給刀疤男使用一次,就意味著她的保命機會減少一次,況且誰又能保證,東西落到刀疤男手上後他還願意還回來?
畢竟她現在不就是在做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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