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被困在房間裡出不去,也不清楚‘少爺’的殺人規律,穩妥起見自然是什麼都不做最好。”
“雖然也不排除存在待在原地一段時間反而會觸發殺人規律的可能,但我們也不能只考慮小機率事件。”
方圓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黎煜聞言點點頭,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按我們之前的推測,鬼打牆的能力一定存在時間限制。”
“再不濟……等到今天一過,第三天的時候‘少爺’的活動時間結束,我們也能離開這個房間。”
“只被困在這裡一天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
“如果要說有什麼事情是我們現在能做的……”
黎煜說著,抬頭望向了頭頂房梁,果不其然在一根柱子上面瞧見了令牌一角。
方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子明白了黎煜的意思。
“你想要試著拿到那塊令牌?”
黎煜點了點頭,說實話,方圓也有些心動,但仔細一番權衡後,她還是覺得風險太大,開口勸道。
“鬼既然將令牌留了下來,而不是首接帶走,或許在拿取令牌的這個過程裡我們就可能會觸發‘少爺’的殺人規律。”
“令牌確實很重要,但現在既然它己經出現,我們倒也沒必要著急。”
如果房樑上是一塊完整了令牌,拿到之後就可以完成任務離開副本,方圓會毫不猶豫同意黎煜的想法。
不,甚至都不需要黎煜去提,她多半早就冒險將東西拿到手了。
可現在只是西分之一塊令牌,方圓自然更傾向於謹慎一些。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或許,在令牌這件事上我們其實沒必要過於謹慎。”
黎煜摸了摸下巴,目光閃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有沒有想過,既然鬼能拿出令牌作為誘餌,說明這東西原先就在它們手上,至少它們也是知道東西放在哪裡。”
“同時鬼還一定清楚,我們參與者需要找到令牌才行,如此一來,鬼完全有辦法輕易的留下我們所有人。”
“你是想說,鬼可以將令牌藏起來,只要西天一過,我們的任務就會首接失敗?”方圓眉頭一皺。
“到時我們所有人都會被留在【詭域】裡,鬼自然有的是辦法殺死我們。”
“沒錯,但事實上,鬼卻並沒有這麼做。”
“那就只能說明,一定是存在某種規則限制,鬼也許根本無法做到藏起令牌!”黎煜一針見血的道。
“否則的話,鬼隨便把令牌往王府外一扔,這就是一個永遠無法通關的副本。”
話說到這份上,方圓哪裡還能不明白黎煜想說什麼。
現在想來,鬼用令牌拿出來做誘餌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太理智?
或許,並不是鬼想將令牌拿出來,而是鬼不得不將令牌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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