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鬼話連篇嗎!?”
孫平笑了,笑容扭曲而癲狂。
他當然不可能停下動作,這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終於,他用力撕扯下來包裹最後的一點外包裝,滿臉興奮的望向其中。
他很好奇,這究竟會是一件怎樣的詭器。
但,下一刻。
窗外的月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了包裹裡的東西上,當孫平看清那東西的輪廓時,他的表情僵住了。
眼中流露出的是濃濃的錯愕、不可置信。
包裹裡的東西,是一顆頭。
一顆鮮血淋漓、頸部以下被齊根切斷的人頭!
“這是……什麼東西?”
見到那顆人頭的瞬間,孫平的第一反應是,“難不成還有人頭形狀的詭器?”
可下一秒,那原本雙眸緊閉的人頭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眶裡還在不斷的滲出血水,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時,孫平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人頭的嘴角,一點一點的咧開,咧到了誇張的弧度。
那淌血的詭異眸子裡,迸發出了不加掩飾的興奮與惡意。
孫平慘叫一聲,下意識要將手裡的人頭扔出,但……為時己晚。
人頭猛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狠狠咬在了孫平的胳膊上!
剎那間,鮮血飛濺。
孫平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書房,卻始終無法傳出分毫。
一身大紅喜服的少爺,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那詭異的人頭一點一點的撕咬下孫平身上的那一塊血肉。
昏暗的月光將一人一頭的陰影投射在了牆壁上,清楚的記錄下這恐怖的一幕。
孫平試著掙扎、試著反抗,可他那點力氣,在鬼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鬼無法被殺死、人無法與鬼對抗……
孫平用自己的命,親身領悟了這兩句話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那顆恐怖的人頭就這麼吃完了孫平的全部身體,首到只剩下他那顆溢滿驚恐的腦袋。
人頭的嘴猛然大張,咧開到誇張的弧度,將孫平的腦袋一口吞下。
做完這一切,人頭的眼眶終於不再滲出血水,重新緩緩閉上雙眼,像是一顆普通的人頭般,再沒有了一點動靜。
書房的窗戶上、門上、地板上到處濺滿了鮮血,無聲宣告著這裡剛剛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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