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是推測有誤?亦或者……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方圓聯想到了很多,最壞的情況,昨夜孫瑩瑩被老爺叫去,就是他們得到令牌的最好時機,而他們己經錯過了這次機會。
但倘若不是如此,那究竟是……
方圓本能揮舞著手裡的鏟子,盯著坑裡的棺材怔怔出神。
首到某一刻,她思緒回攏,一道靈光剎那間劃過腦海。
方圓手上動作一頓,瞳孔微顫,“難道說……”
她仔細一番琢磨,心中的某個猜想越發具象化。
貌似,這種可能性真的很大!
“怎麼了?”
注意到方圓奇怪的舉動,黎煜停下動作,投來詢問的目光。
聲音將方圓的注意力拉回,她下意識抬頭望來,剛想開口,忽地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林三難道就沒有想到這些?”
“還是說,關於令牌的事,他己經起疑了,所以另有打算……”
方圓稍一猶豫,最終還是將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
聽完方圓的推測,黎煜頓時眉頭一挑。
“你是說,令牌有可能被藏到了棺材裡?”
“我認為這個可能性很大。”
方圓解釋道:“一來,我們現在親手將三口棺材埋進地裡,事後再將之挖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以說棺材本身就是一個極佳的思維死角。”
“二來,我們之前的分析是,鬼可能一段時間內要將令牌暴露在參與者面前,但這條規則也許並不準確。”
“有可能,鬼只要讓令牌出現在參與者一定範圍內即可,又或者是……創造出一個能讓參與者發現令牌的條件?”
“否則的話我覺得解釋不通,為什麼昨天沒有一個人發現老爺手中的那塊令牌。”
“硬要用老爺喊話孫瑩瑩去他房間、就是為了滿足暴露令牌的條件來解釋,實在有些過於牽強。”
“第三,也就最最重要的一點……”
方圓說到這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同時瞟了不遠處的王三金一眼。
“這還是你告訴我的,老爺昨天讓王三金做了什麼,記得嗎?”
方圓說這話時,也在暗暗觀察著黎煜的反應,試圖抓住他臉上哪怕一瞬的神色破綻。
只可惜,黎煜從始至終反應都十分自然,像是稍一回憶後就面露恍然。
“你是指……鬼讓王三金去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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