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時,黎煜和陳龍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雖然眼下的處境也不意味著絕對安全,但至少擁有了喘息、周旋的餘地。
“你受傷了。”注意到陳龍還在不斷流血的腹部,王爍皺了皺眉。
“面對整個小鎮的搜捕,無傷逃掉這裡什麼的,多少有點強人所難。”
陳龍捂著傷口,調整著呼吸節奏,儘可能減緩流血的速度。
與之相比,黎煜的模樣雖然看起來更加狼狽,但除了後背捱得那一棍之外,倒是沒受什麼傷。
“還是要儘快處理一下傷口,否則不管是失血過多還是傷口感染,都可能有致命風險。”
王爍叮囑一句,旋即看向餘璟生。
“你帶他們進去吧,我留在這裡守著。”
“好。”
兩人的談話簡潔高效,餘璟生微微點頭,旋即便帶著了黎煜和陳龍朝著祠堂深處而去。
至於王爍,則留在了原地,守著緊閉的大門,以防外面的鎮民在此期間強行闖入。
在餘璟生的帶領下,三人很快穿過祠堂前院、正廳,來到了祠堂的裡間。
外面的佈局倒是與普通的宗祠別無二致,唯獨這裡有所不同。
房間中心處,一個原本還算隱秘的地下室入口通道,此刻正大大方方的敞開著。
兩人一邊跟著餘璟生往地下室深處而去,黎煜一邊開口問道。
“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
“怎麼說呢,光聽我描述你可能沒什麼實感,還是親眼看看吧。”
餘璟生想了想,並未過多解釋,沉默的繼續向下走著。
所幸地下室建得不算深,很快三人便走到了階梯的盡頭。
跨過一扇厚重的鐵門,映入眼中時,是一幅宛若地獄般的景象。
整個地下室有數個大型牢房組成,此刻所有牢房的大門齊齊敞開著,到處或坐或躺著許多衣不蔽體的女人。
她們裸露的肌膚上,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傷痕,手臂、肩膀、腰腹……
或新或舊的傷疤,如一條條猙獰可怖的蜈蚣,盤踞在女孩們的肌膚上。
她們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即便見到進來的黎煜三人,也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便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
更多的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彷彿己經對外界所發生的一切都無所謂了般。
沒有希望、沒有救贖,有的只是日復一日的折磨與虐待。
一首到某天,她們徹底摒棄了一切反抗的念頭,認命的接受了“馴化”,將過往的家庭、人生全部拋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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