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跳小鳥黑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父親,我記得……”
“閉嘴!蠢貨。”
森田太一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恐,反而露出了一抹鄙視。
如果這件事爆出來,森田家族就要蒙羞了。
“父親,要不我去燕京一趟?”
“八個,家族的事情你少插手。”
森田太一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惱。
自從被父親親手趕出住友商社之後,森田太一成了東京紈絝裡面的笑話。
如今被親生父親再次羞辱,森田太一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森田太一離開臥室,吐了一口唾沫。
“老東西,早晚讓你交出手中的權力。”
陳衛民稽核了最近幾個月的行程之後,無奈的靠在老闆椅上。
綜合辦公室不但把陳衛民最近一個月的行程列出來了,他們甚至列出了未來半年的主要工作。
十二月份參加完堂姐陳婭他們的婚禮之後,接著是民飛集團燕京飛機制造廠廠房和試飛場的竣工儀式。
接著去海邊參加核動力航母東北艦的第一次海試儀式,然後去魯中參加全國第一輛超級礦山卡車的下線儀式,再去看包蘭蘭,去港島休息幾天,接著去美國和日本。
這一趟下來,又沒法在國內過年了。
陳衛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文華放下筆,主動走到陳衛民身後,為陳衛民按摩起來。
“這幾天的行程也安排滿了吧?”
文華說道:“是的,後天總局局長童愛黨要來公司視察。”
“童玲知道童局長要過來視察嗎?”
“我跟她說了,她說如果您不想見他,她去做童局長的工作。”
陳衛民無奈的說道:“來就來吧,事情說清楚了就好了。”
文華小聲說道:“老闆,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文華給陳衛民吹了枕頭風,陳衛民才決定把童玲留下。
沒想到,給陳衛民惹了這麼大麻煩。
“和你沒關係,是我做主把她留下的。”
“要不把童玲調到美國或者俄羅斯去吧,這樣他們就說不出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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