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華章來說,幾萬十幾萬的禮金,他真看不到眼裡,但是他很膈應聶家有這麼個挑理的舅舅。
如果不是為了閨女,他早就發飆了。
“還有一件事也要提前說明白,我們家是娶媳婦,不是讓兵子入贅,以後的孩子得姓聶,我妹妹和妹夫就聶兵一個兒子,以後他們也得給我妹和妹夫養老。”
“我知道你們陳家有錢,但聶家也是有骨氣的,還有,剛才我問了一下才知道,他們住的那套平房是親家的名字,這不行,哪有女婿住在老丈人家的道理?得過戶,把房子過戶給我外甥,我妹妹妹夫得住在這。”
陳衛民以為他會說女婿不能住在老丈人家,他們兩口子得搬出去,結果人家讓把房子過戶,這就成了老丈人住在女婿家了。
這腦回路,牛逼。
聶兵不悅的說道:“大舅,您這過了,我和婭婭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了,您要是再這麼鬧下去,以後我還怎麼做人?”
“我怎麼鬧了?你懂什麼?我這是在為你考慮,怕你在陳家受欺負,反正陳家的財產早晚都是你的,早過戶,早安心。”
陳華章不怒反笑,“我說他大舅,你這是把我當絕戶頭了啊?可你聽過一句話沒?侄子堂前站,不算絕戶漢,我還有兩個侄子呢,你這就開始謀劃我的錢了?”
陳華章的語氣也逐漸強硬起來了。
沒見過這麼不曉事人,話裡話外的說我是絕戶頭?想吃絕戶?你想多了吧?
聶兵的臉也黑了下來。
他算看出來了,大舅看似處處在維護他,實際上在處處給他拆臺。
陳大力當年很風光,從村支書,一步步走到了副鎮長的位置,成為全家的驕傲。
他對聶家的幫助也很大,當初聶兵讀書需要錢,大舅二話不說,給!
聶兵父子一首承他的情。
但是,他們的下一代又開始出現兩極分化。
陳大力的兒子做小生意,只能解決溫飽。
而聶兵透過讀書改變了命運,還成了陳家的女婿,年紀輕輕就掌管一家一百多人的廠子。
而且還是世界首富的姐夫,聶兵和陳大力的兒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能陳大力心理不平衡了,所以開始酸酸的說些不著調的話。
但是,今天他說的做的,太過分了,己經超出了他作為一個舅舅的責任,只能說明他在攪黃了陳家和聶家的親事。
陳衛民說道:“我姐跟我姐夫過的好不好,就不勞您費心了,我二叔的財產怎麼處置,也不用別人惦記,哪怕他以後全都捐了呢,我也支援他,我陳衛民放句話在這,誰要是敢動我二叔的歪心思,我陳衛民可不是好說話的。”
陳衛民這一嚴肅,氣場立刻不一樣了。
陳大力微微有點吃驚,他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爆發出來的氣場,比他們縣委書記還要大。
聶滿倉趕緊說道:“陳老闆,我們沒這個想法,聶兵也不是不曉事的,只要他們兩口子過的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陳婭不高興了,板著臉說道:“衛民,姐大喜的日子,你幹啥呢?嚇唬誰呢?”
陳衛民撲哧一笑,“是啊,大喜的日子,我就不添堵了,二叔,您快下去敬酒吧,時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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